“你是指裴麟要我去助理这件事？”

后面一路升官，年纪轻轻就坐到了有些人一生也无法匹及的位置。后来在一次任务中遇到了自己心动的人。

最初来当警察时，他也踌躇满志，立志要一名为民除害的好警察，就算是为民牺牲也在所不辞。

“不会去。”至少解决完你之前不会去。

自阵脚的事情，他是第一次，也心甘情愿。他愿意让谢宁玉看见自己对他的在意。尽谢宁玉一儿也不在乎，也看不来、听不来、理解不到。

黎航说：“你可以帮我去附近的药店买些东西来吗，加我微信我发给你。”

洗手池上方的镜边框里也安了一个，万一谢宁玉有着刷牙的习惯呢。

黎航嫌恶地踢了脚裴亦。裴亦就是普通的中暑，他给他喝了，谢宁玉被他支开去买藿香正气了。

他把备注改成了：小玉。一个没听过任何人叫过的昵称。

那只烦人的狗也被谢宁玉带了去。

接着，他又去了浴室。浴缸太危险装不了，他在淋浴房固定洒的地方安上一个，如果谢宁玉在这儿冲澡，就可以恰好看见他的。

可他今天只是听到了KTV的服务生跟他说裴麟邀请谢宁玉去他的助理而已。他就彻底慌了起来。

“……”谢宁玉无语，“好吧。”

自己会为了自己喜的人变得如此卑微，李樊疏不觉得有什么可丢脸的。如果卑微能让谢宁玉留在自己边一辈，他愿意永远卑微下去，就算低到尘埃里，成为谢宁玉脚下的一粒尘土。

这些是队里给他去抓犯人的。他现在没有一丝犹豫安装在了谢宁玉家里。在拿到这级的东西的下一秒，他就知了要用在何。

“我告诉你，你不是最讨厌被了吗？你有想过你去了裴氏会是什么样的待遇吗？你以为裴麟是真心欣赏你，想要给你最好的生活？”

在他家中装上摄像只是第一步。还远远不够。

客厅电视机下方、厨房油烟机、台门框，都被装上了迷你摄像。这摄像，除了特意去摸，就算是思维极为锐的刑侦手也难以察觉。

黎航笑了下：“怕他撑不到团送来的时候。”

谢宁玉屏着一气，越听李樊疏的话，眉锁得更。最后像是听到什么荒诞的闹剧似的，轻蔑一笑。

他求谢宁玉，不要再远离他了。他真的会疯。

“他放他娘的狗，助理白天被压榨，晚上被他送到各各样的男人床上。用你的来换取利益，这就是资本家！你明白吗！”

“你回答啊，宁玉，你不想的，是吗……”

“嗯。”

他没看见，在他带着谢大黑门转关门后，黎航脸上那暗恐怖的笑容。

黎航在谢宁玉家中走着，先走了卧室，打量了房间中的陈设。他掏袋里一直放着的微型摄像，在门框上方贴了一个。

时时刻刻监视谢宁玉，才能时时刻刻确保他的安全。就算谢宁玉为此生气，就算谢宁玉不记得他，他也会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

李樊疏从未想过自己会一次说这么多话。他早已经是沉稳的、游刃有余的成功商业大人。坐拥上海最端的酒吧，每天账如，生活有滋有味，一切都稳步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加微信很快，黎航在看见谢宁玉的聊天框现在自己手机页面的那一刻，嘴角微微上扬。

“我不裴麟给你了什么迷魂汤，你不能去他那里。那些人年纪大又玩得，你像天天被大肚，像是怀了个孩一样吗？”

房间里没有大的衣柜，这个摄像可以完地把百分之九十的房间给收中。尤其是床上的谢宁玉。

本来就是答应了他，下班回家后会和他去跑跑的，没想到带回来一个裴亦。谢宁玉把绳给谢大黑穿好，带着他一起去买药了。

当他想要用严苛的律法来扞卫自己喜的人的权利的时候，资本站在最无情地嘲笑他。笑他幼稚，是个蠢货。

谢宁玉，你不会以为裴氏就比我好吧？”

李樊疏提起的心在听到谢宁玉本人的回答后又稳稳落回了原地。

谢宁玉被那些人黏着，无法逃脱。他的三观也从此重塑，既然安分守己达不到自己的目标，那他就铤而走险。

回到客厅，黎航一脸凝重，谢宁玉疑惑地把手指伸到了裴亦的人中，还能受到他的微弱的呼。

万事俱备。

谢宁玉准备门时，谢大黑不停绕着他的，一看就是想一起去。

谢宁玉觉得对方应该没事了，直接挂掉了电话。

这是他唯一能的。

谢宁玉歪：“怎么不叫团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