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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谢宁玉死死抓着shen下的床单,腰塌得很低,shen后的人掐着他的腰拼命干着。
这是他这个月,接的第十五单客人。
青年白se的长发垂落在肩颈chu1,随着后tou的动作摇曳。
昏暗的房间里充满了cu重的chuan息声,期间也夹杂着几声极小声的shenyin。
谢宁玉在床上不爱发声,他本就不是自愿的。
但他长得实在是带劲,剑眉星目,薄chun秀眉,标准的大帅哥长相。
在床上,这些男人比起jiao滴滴的,更爱他这zhong桀骜的,草起来有一zhong驯服野兽的满足gan。
伏在谢宁玉shen上的男人频率越来越快,床发chu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谢宁玉攥着拳tou,把脸埋进柔ruan的枕tou里。
shen上的男人掐着他的脖子,顺势摸到他瘦削的下ba,qiang迫他抬起tou来。
谢宁玉的yan睛里写满了不甘和愤恨,他盯着面前的男人,yan神一错不错。
男人哼笑一声:“这么看着我zuo什么,谢tou牌。”
谢宁玉反嘴咬到男人的虎口,像一只迅捷的猎豹。
男人痛呼chu声,shen下jin接着重重的一ding,谢宁玉就xie了力,只张着嘴试图用呼xi来调整自己的状态。
男人故作姿态地摸了摸他的pigu,手指探到两人连接的地方。
谢宁玉手在颤抖,she2尖不停地在虎牙上盘旋。
他好恨这些人,他好恨,他好恨!
从成年的每一刻起,他的shenti上就没有干净过。到现在一共有三十三人在他shen上驰骋过,自从李樊疏意识到大家都喜huan他这款后,他的价格就格外高,也就只有固定的那些人能点的起他。
shen后的男人,也就是范临,这个月来第五次了。
他的声音又在shen后响起:“这么久还没被草服,真是…”
谢宁玉的tou发被汗shi,现在随着范临一声舒服的喟叹,又多了黏腻的yeti。
为了保证每个人的shenti健康,尽guan是健康的客人也不许把东西弄到ti内。既然来了这,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
这对谢宁玉来说,算得上一个好事。
那么恶心的东西,不可能进入他的shenti里。
钱不会直接到他手上,范临用信用卡拍了怕他的脸颊。
“shuang,你也是吧。”
谢宁玉不再理会他,这zhong人就是越理越来劲。
等他走后,谢宁玉起shen捡起地上的外tao,随意的披在自己的shen上,颤颤巍巍地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有面全shen镜,不用想就知dao是用来增加情/趣的。
谢宁玉站定,脱掉外tao,审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瘦而不柴的shen形,有薄薄的xiong肌和显yan的人鱼线。xiong前的两点包括周围的yun染都是粉se的,像傍晚的粉霞。一双长tui肌rou分布均匀,又直又白。
tou发垂落到肩胛骨chu1,白se就似月光莹莹,给整个人添上一zhong冷漠无情的淡然。
liu畅的脸型,秀气的眉mao,高ting的鼻梁,上挑的yan尾,下三白yan,平日里不笑的时候,总是显得很有攻击xing,抬yan看人的时候不像别人一般shi漉漉,反而无比凶狠。
谢宁玉打开水龙tou,热水哗啦啦浇在自己touding,顺着shentiliu到地漏去。
他抬起tou闭上yan,任由温热的水liu带去shenti的疲惫。脑子里浮现chu范临的脸,这个已经在十几天内来过五次的人。
认真搓洗了好几次tou发后,谢宁玉才开始洗shenti。
外面的座机电话响个不停,谢宁玉皱起眉,满脸写着不耐烦。
为了降低他逃跑的成功率,李樊疏连手机都没给他pei,他说反正他十天里有七八天也是待在服侍客人的房间里,房间有座机电话。
谢宁玉穿上浴袍,抓了抓还在滴水的额发。
“烦人。”
李樊疏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来602包厢,有人点名要见你。”
谢宁玉不说话。
从李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