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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往日里春风得意的一张俊脸,此刻正含着自己那根丑陋可怖的巨物,眼角泛红,还闪着泪花,看起来可怜极了,直让人想狠狠欺负!
季郁双手捧着对方的头,把徐贺阳的嘴当成飞机杯,疯狂快速抽插。
肉棒在嫩嘴里进进出出,刮蹭着口腔上颚,撞击着深喉,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啊爽死老公了!!”
“阳阳的嘴巴真是天生的飞机杯,好软好嫩好会吸!”
“我怎么没有早点操阳阳的嫩嘴!真想每天都操这张骚嘴!”
季郁不停顶胯,爽得耳鸣不止,简直想纵情放声吼叫。
突然,器材室外传来几声脚步声,随后有人转动门把手。
“哎呀怎么锁了?球拍还没还呢。”
季郁屏住呼吸,放轻动作,一边留神外面的人声,一边挺着鸡巴在徐贺阳喉咙深处缓慢地搅。
“嘶……”黏湿的喉头一缩一缩的,绞得季郁的龟头一阵酸爽。他把手指插进徐贺阳的头发,揉了揉,压低声音对这个睡着的人说:“别调皮,老公待会就疼你。”
“奇怪,我记得这门从来不锁的。”门把手又发出几声咔嚓声。
“算了算了,明早还吧。”
“明早没空啊,我有课,还约了阳哥下课打球。你知道阳哥吧?”
“物理系的徐贺阳?我知道啊,听说本校还没有人打球能赢他。”
季郁眼神一闪,低头轻哂。万众瞩目的阳哥,正伏在我胯下吃大鸡巴呢。他忍不住耸动几下,顶得徐贺阳发出“咕唔唔”的呜咽。
“器械室里面好像有声音?你听到了吗?”
“……不会是老鼠吧。哎,管它干嘛!我是想说,阳哥很牛,好不容易约到,我明天绝对不能爽约。”
“好好好,球拍我替你还行了吧。”
外面的人声渐渐远离。
季郁将肉棒戳向徐贺阳的腮帮子,用手抚摸那被前端顶起来的脸皮。
“阳哥?”他恶劣地笑起来,“我的鸡巴好吃吗?”
徐贺阳眼睛紧闭,没有丝毫会醒过来的迹象,鼻腔的呼吸却灼热混乱。
季郁欣赏了一会徐贺阳鼓起来的脸蛋,又扶着他的头开始新一轮激烈抽插。
“唔嗯……咕……唔呣……”徐贺阳埋在季郁胯下,几近窒息。他的唇舌被当做自慰玩具使用,使用者的用户体验是“极为满意”,并不时发出赞叹。
淫糜的喘息和水声回荡在整个器材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