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叹了气，放弃从浏览找到答案。

今天没有找到弟弟。

你沉重地将信封了回去。

你了眉，跟李叔完谢便去教室了。

你沉默地看着远。看了好一会儿。

天空是蓝的，稀疏的几颗星缀在上面，散微弱的光。

李叔犹豫了会，差使你了两个不轻不重的小活才，“你主要想知啥，叔能说的都告诉你。”

……

他还是那副脸苍白的样，珠一动不动盯着校门，你推断不他有没有发现信少了一封。

孩脸苍白？神状态堪忧？家长该注意这几……

你一条条看下去，眉越皱越。

129.

页面立刻来几个结果——

今天没有找到弟弟。

弟弟睡着了。

……

你今天起的太早，教室只有两个人在。

不过这也不能怪那个小疯，毕竟人家也不需要你的帮忙，更没有主动骗你，你总不能自己自作多情异想天开还要怪别人。

……

你脑飞快转动，编了个“关青少年神状况”的研究课题。

你屏着呼，轻缓郑重地揭开了封。

拿到理书时，你顺手了昨晚那封你看了很久的信。

你把窗帘拉开了。

弟弟在哪？

你受不到半睡意。

“嗯，前段时间去世的，那小孩也惨，刚考完，一家三去旅游，结果回来时就车祸了，两个大人都没了，就留个小孩。”李叔唏嘘。

……

“嘿，那疯的脑谁说的明白，估计是受不了打击，自己编来的吧。”李叔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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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与其说是信，不如说是日记。只是这份日记更混无章，没有时间、没有日期，只有一个小疯的自言自语。

你把剩下的作业完，洗漱好躺在床上。

房间很黑，你看着天板，偶尔能听见街上的鸣笛声。

今天天气好像不错，会有星星吗？

……

三十个回答十五条广告十条营销号推文，五十度，真有你的。

你郁闷地叹了气。

你脑里转着昨天看见的满篇“找弟弟”陷了沉默。

今天没有找到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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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睡着了，弟弟也睡着了。

我是谁？

只剩下我了。

一家三？

弟弟……

李叔睛一瞪，“你小，不好好学习问这个什么？”

度搜索，犹犹豫豫打字：如何缓解神病人的状况

如何对神病人行神疏导？陈医生教你……

你这一早上的心情就跟坐云霄飞车似的，大起大落

最后你直接退了页面。

你抖着手，几乎每看一段就要停一下。

我是谁来着？

弟弟……今天没有找到弟弟。

你避开小疯的视线往保安室钻。

那天是李叔当班。

你开了盏床灯，披着星光，偷看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小疯的信。

天还是黑的，窗外是“呼呼”的风声。教室前后门都关着，室内亮着温的光。

神病人的三个关键词……

你乖巧地问了声好后便直奔主题，“那小疯到底什么情况，叔跟我说说呗。”

“这事大伙都知，警察也跟我们说了好几次话，让我们辛苦些，看着他。”李叔。

李叔摇摇，“哪来的弟弟啊，他是独生。”

你将这封信夹了理书中。还是明天放回去吧。

“……他不是一直在找弟弟吗？”你有些震惊。

就像是你兴致打算帮扶贫困青年，连开计划都写了好几版，结果贫困青年跟你说，我不装了其实我是首富。

我为什么要找弟弟？

你拿过书包，将理书里的那封信了来。

弟弟怎么才能醒？

你坐到座位上，将书包里的作业和课表都拿了来。

小疯已经在校门蹲着了。

你听说，小疯的父母已经车祸走了，如果弟弟“也睡着了”，那八成……不是一起去世，就是成植人了……

你趴在窗台上往下看，能看见晚归的，拖着疲惫躯的行人，再往远些，是衣不蔽的浪汉。

……

你的心情有些复杂。

第二天你起了个大早，匆匆忙忙吃好饭便往学校赶。

你问，“那他弟弟呢？怎么样？”

“听说他父母去世了？”你小声问，准备那这个当突破。

你在床上翻了两圈，后背抵到墙上，手臂跟窗帘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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