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把依赖当成了喜。

方安慈本来没有把这个小曲放在心上，可回家的路上他盯着车里不停摇摆着的晶挂饰，脑海中却突然浮现起一个手机链的样式。

也许是方安慈的一番话再度激起了曲衡的回忆，当初满怀柔情想要和安安相认却突然被分手拉黑的心情再度被唤回内，他仰起，神里带着痛快的恶意回忆起来。

手机链？

胆小的人，不敢戳破这个绚丽多彩的泡泡，担心下一秒就会梦碎。

虚假的皂泡泡终于被戳破，了晦涩不堪的真面目。

曲衡斜瞥一徐觉，凉凉，“用你。”

方安慈了，又带急切的语气问，“那，它现在在哪？”

“本来我想着等我们线下见面后，我们就正式确认关系，我跟曲还计划了一段约会，想着带你去B市玩一圈，结果没想到原来你就是B市的学生。”

没想到竟然一直被曲衡留着。

“对不起，你别说了……”

曲衡偏过盯了会正在垂眸落泪的方安慈，纳闷地说，“连收货地址都是假的，你不嫌累吗？”

“不在了，”曲衡飞快地打断了方安慈的话，“它早就被我扔了，在你和我们提分手的那一天。”

曲衡轻蔑地笑了一声，笑声很短促，“本来就是你的错。”

曲衡轻咳一声，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不自然，“没什么，你看错了。”

方安慈在游戏里就经常抱着他们乎乎地说“喜”，可下一秒就会毫不留情地说分手，他们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方安慈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是说他其实本就不懂什么是喜。

方安慈抖着低声，“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汽车倏地停在路边，曲衡面无表情的脸转了过来，在光的照下显得透明的珠没有任何情绪，“那串珠已经没有丝毫意义了，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男朋友了。”

“你怎么还没扔啊？”

由五颜六、大小不一没有丝毫规律的晶珠串成的挂饰，很辣睛，是方安慈的同事退坑后送给他的材料包，方安慈闲得无聊便串了两串，被知情的曲衡磨泡要了过去情侣手机链。

这些在夜里翻来覆去折磨人的情绪终于得到宣，其实并不开心，不过曲衡总要让方安慈明白他到底了多大的错事，也要让他明白破镜难重圆的理，破碎的情无论怎么组合也回不到曾经的样，他们心里永远都梗着一刺。

这边正在找话题聊天的徐觉忽然瞥见曲衡的手机屏幕上有什么熟悉的东西一闪而过，他“咦”了一声，纳闷地说，“这个丑东西好熟啊？”

哭得这么惨到底是在为当初的事情得太绝情后悔，还是在为逝去的情悔悟？

方安慈偷偷瞄了一曲衡的脸，发现他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后才小心地开，“那个手机链……是我的那个吗？”

“什么丑东西？”姜文心好奇地看过来，就连方安慈也被引，地看着曲衡。

“你想什么？”

“嘁。”徐觉被糊过去刚想嘲笑几句却忽然反应过来，他脑海中灵光一现，说的话也没经过大脑思考，“这不就是你上个月喜得跟宝贝似的手机链吗？”

曲衡的两只手都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指上着一枚光溢彩的的黑戒指，整个人看起来矜贵得很，闻言他淡淡瞥了方安慈，“想起来了？”

这段时间以来，曲衡对方安慈的态度已经和刚相认时有了很大不同，如今猝不及防再次听到戳心的话，方安慈的表情有一瞬的空白，他嗫懦地说，“我没忘，我只是想看看它还在不在。”

“一开始徐觉还笑话我带着这审超前的珠会让乐队掉粉，可是我觉得这是安安第一次给我的礼，你那么神秘，连个真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们，这个手机链可是唯一能证明我们情侣关系的东西，我当然要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