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睿拍拍他脑袋，拿了衣服浴室，段恨岩坐在大厅沙发里，来回地咀嚼这两句话。

楼睿把段恨岩拎到车上，亲了亲他嘴，满嘴的酒味儿了他一脸，段恨岩不知他为什么突然提起岳牧云，还是乖巧地回答：“你好。”

小五撞他肩膀，“上哪儿去了？小没良心的，怎么不给我带好吃的？”

有些人鄙夷地看了看他们，表示对发动机轰鸣的噪音的不满，但也没有说什么。

楼睿是个聪明人，喜别人能让他看起来更情，更有人情味儿，这对他在生意场上的形象也很有利。

段恨岩指了指后备箱，“只有两罐啤酒。”

“…能有什么前途…”

“别哭了，再哭我就拉着你野战。”楼睿狡猾地笑笑，故意吓段恨岩。

男人都是利益的追求者，在绝对的利益面前，青梅竹恋携手，都不如他们自己最重要。

回到麻将馆天刚黑，来打麻将的人不少，加上小五他们自己人，占了大半个院，楼睿神经地把车停到了正中央。

小五他们都不敢劝，由着楼睿去请了假，凌晨就带着段恨岩去了省城。

段恨岩赶忙摆手，连说不要不要。

自打那天过后，段恨岩就像打了血，一从学校回来就钻房间里学习，楼睿轻松了几天，往省城跑了好几个来回段恨岩都没黏过他，他自己倒有些不得劲。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段恨岩看着他笑，漆一样的睛，“是以有我，我从来没觉得失去父母对我有什么影响。”

女人，我只恨爸。”

“要是真生气，我打他们一顿给你气怎么样？”楼睿开玩笑，一也看不喝了酒。

“还以为上哪儿去了……在这儿混日……”

楼睿一看他这样，赶搂着他压在怀里，轻声地哄着，段恨岩平时不怎么说话，有什么事儿都憋在心里，楼睿想着这样也好，喝喝酒吐吐苦，说不定人也没那么别扭了，今儿本来是他心情不好，反而要安段恨岩。

段恨岩眶一酸，脚步慢下来，停在门前，犹豫着要不要上去理论，这时门帘里伸一只手把他抓去，是楼睿。

“嗯。”段恨岩钻楼睿怀里，河边的风有些大。

看着快剩一个月就考了，段恨岩张地连觉也睡不好，每天醒来都嚷嚷着累，楼睿也看着不是滋味，当即拍板带段恨岩去省城“放松”几天。

“我好还是岳牧云好？”

楼睿把盔扔给小五，跟几个老客打了招呼后自己先屋，段恨岩不敢抬，那堆人里有几个以前跟他们家认识的，自从他跟段昭搬走后就不来往了。

“吓你的，”楼睿他的发，“以后就是要这样，心里有什么就都告诉我，自己憋着会病的。”

其实他年纪越来越大，对段昭的觉也越来越单薄，楼睿清楚，就算他和段昭在一起，最后修成正果的也不可能是她。

年少的有钱人有一个而不得的人，多可怜呀，楼睿很擅长扮演这些角。

小五老远就看见他们，小跑着过来，闻到两人都是一酒气，小声：“怎么喝酒还骑车啊？”

段恨岩果然止了哭声，睛红通通的，不知是哭的还是被酒熏红了，怯生生地看着楼睿。

“谁说不是……没爹妈……能好？”

楼睿腹诽：废话，在外面打工挣钱的都是你。

段恨岩一时有些激，楼睿看了他心事重，特意带他来散心，听他讲过去的事儿，他也难得说这么多，心情都好了不少。

楼睿用看怪的神看了段恨岩一，对着楼俭的那些莺莺燕燕，他向来是维护自己爹的，没见过段恨岩这样的。

小五撅着嘴倒回去拿，段恨岩走几步，快要跑起来，尽如此耳朵里还是落几句议论。

楼睿上楼的时候段恨岩正坐在桌前奋笔疾书，也是，玩了这么些天还不用用功，他能考上才怪，楼睿也就没打扰他，另找了个房间睡下了。

“我觉得我好没用，”段恨岩慢慢地掉下泪来，显然是喝多了，“什么都依靠着别人，要是没有，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既然不要，那就别往心里去，等你息那天，他们自然而然就到一边儿去了。”

这时候他早把质问楼睿这茬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抱着楼睿，把脸贴在他宽平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