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在问冉山岱，你究竟是要选择我，还是唐海筠。

打完招呼过后，冉山岱当真也不回地上了车，只剩袁霄一个人背着双肩包，双手笨重地提着冉山岱这几天给他置办的衣服袋。

“元宝，别让叔叔为难行吗？”冉山岱的神十分冷静，不由地让袁霄想起了那个下午，冉山岱在床上为工作而喊安全词的时候。

他和冉山岱的情开始很突然，结束也理应很突然。

冉山岱没听袁霄话里的第二层意思，以为是袁霄想通了，尊重自己的事业。

VIP通的登记程和经济舱不同，袁霄在手机上搜不到程，也不能像坐在候机厅里跟随大队上摆渡车。

冉山岱没听来。

直至现在袁霄才明白，有些话真的很难说，而人这一辈也必须错过一些什么。

从停车场到海关的这条路上袁霄走得像锅一样艰难，他一步三回，像是难以置信冉山岱会这么轻巧地结束和自己的情。

成了他在自己和唐海筠中间，选择了唐海筠。

果然，在你心里，我不是第一优解。

飞机起飞，袁霄坐在宽敞的躺椅上，玩不了手机，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想。

他攥着机票，如坐针毡地望着登票的地勤小哥，生怕自己航班延误，与其他几个松弛满满的等舱用形成大反差。

日减其半，万世不竭。

但袁霄还想再最后为自己争取一次：“冉叔叔...就不能把我稍微放到前面，稍微多考虑一我呢？上次你不是说香港这边的工作只要把证据提给法院，接下来的工作就由北京总的办公室完成了吗？你能不能...再多考虑考虑我...”

于是面地笑：“你能这么想就好，我先回去了。”

回程路上，袁霄取到冉山岱给他买的等舱机票，在VIP候机室如坐针毡地等着。

也是，从青懵懂时期就心心相惜的初恋，怎么是自己一个后来者能打败的。

这使袁霄不合时宜地联想起了小时候在孤儿院偷看老师收藏的台湾偶像剧。里面的男女主总会有很多没必要的误会，那时候袁霄总在想，哎呀，你们快讲明白把话说开呀，怎么说个话都这么磨磨唧唧的。

袁霄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好，那我们就这样吧...我会听你的话乖乖回去收拾，既然你在香港要忙，我也不会擅自打扰你的。”

要不是地勤工作人员三番两次来验过袁霄的机票，恐怕就连他们都以为袁霄是跑错了地方，来VIP室蹭吃蹭喝的。

“嗯。”

对冉山岱而言自己比不过只是一味调剂枯燥生活的调味剂，两人最好的结局就是这样，桥归桥，路归路，人生南北多歧路。

等舱的空气都因为这段无疾而终的情而变得粘稠，仿佛氧气都被，叫袁霄难以呼。

八年过去，遗憾真的会被时间抚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