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卡尔……」柯特看见卡尔一动也不动，立即担忧地拉住他，「你怎麽了？没事吧。」

卡尔像是听见了柯特的声音，才从沉浸的思维中回过神来。他转tou看了柯特一yan，飞快地答dao：「没事。」

但卡尔并没有因此而退缩，他再次伸chu手去，chu2上了水母计算系统。但这次脑中没有发chu警告声，也没有发生任何事，他的确接chu2不到里tou的he心内容，这果然只是一个空壳而已：「是空的，主系统已经被转移到其他地方了。」

然而为了预防万一，天脑的主系统还留下了反追踪程式。

柯特刚才没有中招，是因为他还在防火墙外，没有chu2及到主系统所要保护的资料；而卡尔只要透过gan应就能获取入侵X的资料。相较之下，主系统便会判定卡尔更加危险，才把反追踪程式锁定在他shen上。

这一连串的C作太像AI会zuo的事了。卡尔甚至怀疑，这个时候的天脑其实已经ju备自主思考的能力了，只不过受到环境限制，例如只能待在人类替它创造chu来的躯壳里，所以还没达到真正意义上的觉醒。

而就在卡尔想着这些的时候，柯特也同样在思考着：「为什麽要转移呢？这里不安全吗？」

与其说他是在问卡尔，倒不如说他是在自言自语。或者藉由自问自答的方式b迫自己思考，寻找更多的线索或者原因。

然而这次的撤离像是预谋很久了，现场被清理得乾乾净净，他们找不到更多的线索，也无从得知主系统究竟被带到哪里去了。

柯特仍是有些失望的，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在搜查其他房间时，他无意间找到了他父母的起居室。他会认得chu来这是他父母待过的地方，是因为桌上摆放的一个布玩偶。那个布玩偶是个男孩的模样，又旧又脏，shen上的feng线也歪七扭八的，但彷佛被Ai惜地抚m0过好几次，破损的地方也都被重新feng好了──柯特记得，这是他第一次手作送给爸妈的礼wu，说是要代替自己陪在他们shen边。

柯特回想起自己当时的童言童语，有些怀念，微微笑了起来。

他突然不想这麽快离开这里了，手里抱着布偶，坐在空dangdang的床板上，假想着他的父母待在这里生活的情景。

卡尔看见了，也没有cui促，只是坐在柯特的shen边，大概是以为他累了想休息。

两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各怀心事。

柯特的手指nie着那个可Ai的布偶，r0u着r0u着，突然gan觉到布偶的肚子里有个东西，m0起来柔ruan且容易弯折，像是纸类的东西。他叫dao：「卡尔。」

「怎麽了？」

柯特没有防着卡尔，把手中的布偶递过去：「里tou有东西。你来拆，我怕我舍不得下手。温柔一点，不要破坏。」

卡尔觉得奇怪，居然会有柯特舍不得下手的东西，但看柯特的表情，也不难猜chu：「你父母留下的？」

「嗯。」柯特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布偶，「我zuo的。」

卡尔看了布偶好一会，才翻过面来，从破损b较大的feng线chu1开始拆。他的手指探进布偶的肚子里，在柔ruan的棉hua团m0索一阵，而後果然cH0Uchu一张折了好几折的白sE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