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听到顾知非缓步走来，淡声：“我瞧你有些困了，想睡觉？十下，给你提提神。”

红的团被手指掐一白痕，顾知非想听向晚再发些声音，手上加了几分力，果然听到了小东西呜呜咽咽地啜泣声。顾知非又想听他哭，又有些心——这还没开始，饶了他吧。

向晚松了气：还好只有十下。

“啪！！”

第三记戒尺猛然砸在尖，依旧是那伤痕。向晚双一，差摔倒，角被打了泪，中爆一声惨叫，全都在颤抖，估计后已经开绽了。他死死地掐着脚踝，维持着羞耻的惩罚姿势，透过双看向后顾知非冷漠的形，心里对挨打的期待被三记戒尺打得烟消云散。

“啪！！”

向晚吓得一抖，屏着气瞪大睛看着他，泪却叭叭直掉。

顾知非猛然收了手指。

顾知非心：才刚开始就哭，一会儿睛该了。

顾知非又：“不许哭。”

“啪！！啪！！啪！！”

一连三记戒尺狠下来，一记比一记狠，一记比一记快，三记全落在，打得向晚痛哭不止，双一，重重地跪在了地毯上。

第四记戒尺终于挪了位置，却是往下移在上。大本来就残留着早上带狠的痕，又被教室里的凳折磨了一整天，本来是脆弱不可碰，却被顾知非狠厉拍打。

向晚绷了双，却控制不住上肌在疼痛的把持下颤抖痉挛，只觉后那一已经被拍碎了，说不定在顾知非里，已经是一淤紫痕，还是一碰就破的那！

向晚的泪登时落下来。

向晚被这狠厉一板打得往前一冲，饶是他早有准备，也只能堪堪稳住，尖的红痕被打得发白，随即又回血成更沉的颜，又又痛地在他上燃起一火线。向晚竟被这一板打到失声，张着嘴却发不声音，不等他声音回归，第二记板又重重落下，分毫不差地砸在上一记板的痕迹上。

顾知非满意了，温声：“既然不哭了，就摆好姿势吧。”

“呜……”向晚忍不住啜泣。

“啪！！”

回锅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顾知非走到他前，抬起这张泪的小脸，冷冷：“噤声。”

顾知非又：“站稳了，不许动。如果忍不住摔倒了，就从开始。”他伸手拍了拍向晚的，早上打来的红还在，摸上去微微发，向晚似乎很喜他这样，小动了动，简直是往他手里送。

“呜——”向晚呜咽一声，疼得双打颤。

他疼得脑袋发懵，上爬满了冷汗，跪在地毯上哭个不停，被狠狠教训了的小也颤抖得停不下来。

最怕也最不喜的惩罚姿势。

“啊啊——！！”向晚瞬间惨呼声，又小声地哭了起来，“呜呜……”

他后退几步，在今天临时买的工里挑了把竹戒尺，不是最重的，但也绝对不轻。他站到向晚侧后方，将竹戒尺扬起，破风而下，照着红颤抖的狠狠砸下！

“啪！！”

向晚小声噎，生生地把泪憋在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