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用力地了下睛，又了脸，扯一个僵的笑。

向晚疼得脸都白了，胀的不但被全方位包裹，不停地被挤压，还被的卡扣狠狠地怼了。他内心哀嚎不已，还要假装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没事，不小心硌了一下。”

“嘶……”

其实这一次，还真不是向晚有什么其他想法，而是刚挨过打又被冲洗过的团实在有些惨，简简单单的走路动作，也让他疼得想要发奇怪的声音。他怕被同事看来异样，门都没敢，一直听到顾知非被人众星捧月般捧走了，才重新打开房门。

疼归疼，作为最后一个上车的人，向晚在全车人民的注视下，僵着脸忍痛上车。

向晚只能再次加快速度，假装后疼得颤抖不已的团不是长在他上。

顾知非沉默地望着来时的路，忽然很想知，向晚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向晚到丢脸，更丢脸的是他走路速度太慢，已经引起路人的注意。向晚咬了咬牙，迈着正常的步朝前走去，还没走多远，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下的小东西似乎有些不安分，在内的包裹下蠢蠢动。

向晚问的这些问题，恰好也是顾知非想问的。

过了片刻，向晚慢慢地放松了，徐徐吐一气。

他一手支撑着抬起，另一手从下面掏万恶的卡扣，又小心翼翼地坐回去，动作凶狠给自己扣上了安全带。

顾知非叹了气，不肯多言一个字，转就走。

顾知非淡淡：“我旁边没人，坐这儿吧。”

顾知非转开视线，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嘴角扬起了一抹意味长的笑。

顾知非转眸看他，语气关切：“怎么了？”

疼疼疼疼疼……

等他到了楼下，发现众人都已经到齐，他上车后直接坐在了别人特意留给他的第一排，朝着车外望去，向晚依旧没有来。

明明看起来有了展，明明还能受到他的温柔，可他就是沉不住气，问一些不该问的问题，说一些不该说的话，让两人的关系瞬间回到原……

车上的座位基本都满了，只有顾知非旁边和最后一排空着两个，向晚没勇气也不愿意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后面去，他找了个拙劣的理由，自言自语：“我每次都车，坐哪儿好呢？”

上车的时候因步幅较大，后的被尽数扯开，向晚猛然了一气——

因为居住的酒店离学校有十分钟左右的车程，为了安全，所有人统一乘车前往学校。

向晚小心思得逞，兴采烈地坐在了顾知非边，兴到连自己受伤的团都忘了，一个没注意，坐到了安全带的卡扣上——

下楼的时候有电梯还好，他和顾知非的房间离电梯很近，可是为什么酒店的大厅这么大？他每走一步都会引得后疼痛的团不停颤抖，又痛又麻的觉从后蔓延到四肢百骸。

要命……

他想问问向晚，从那日会所敬酒，到后来换新工作，再到现在非要当他的秘书……他明知自己已经订婚了，他们之间的故事也早已剧终，他为什么还要装这副柔弱可怜的模样来让他心心疼？他摆这样一副情的模样还有什么意义？

向晚接通电话，是周伟促他上车——万事俱备，只欠向晚。

车里的人立时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顾知非一门就遇到了其他同事，怕柜的向晚被人发现在他房间里，顾知非甚至没敢等他，跟其他人一起下了楼。在走廊上，在电梯前，顾知非回望了数次，向晚却迟迟没有跟上来，也不知是不是被他伤了心。

“长，等等我。”

向晚瞬间溃不成军，颤声问：“那我呢？我算什么？这些日里一次又一次，你把我当什么？炮友？备胎？顾知非，在你心里，我算什么啊……”

向晚痛苦地闭上。

呜呜呜呜好疼……

这不是第一次……

疼疼疼……

当即有人心回答：“坐前面不车。”

周伟闻言也关心：“怎么了，向晚？”

更可怕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