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猛然在炸开，挨过狠打的位经过一夜的缓和，轻轻一碰都疼得发颤，此时再挨顾知非的铁掌，当真是痛得魂都没了。向晚在第四下的时候就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躲，红红紫紫的在掌之下颤抖不停。

不，顾知非的掌，实在称不上“温柔”，挨起来堪比板，甚至比一些轻巧的工要疼多了。

顾知非嘴角一动，说了一个名字。

向晚一听，登时哭得更大声了：“我要被你打死了，顾知非！”

红紫斑驳的团上再添新，疼痛在翻倍增长，整个都在顾知非的掌控中，无可逃。

顾知非笑：“你不就是这么期盼的吗？”

向晚挨过顾知非不少打，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趴在他的上挨掌。

“呜啊……疼！……”

“呜、啊……我错了呜……啊！疼……”

其实跟戒尺相比，挨掌是另一滋味了，顾知非的手盖下来，一下就覆盖住一整个团。昨晚挨过狠的还疼得不知所措，带来的痕看起来有些可怜。顾知非当然不会好心地给他，非但不会，还要拿掌更狠地掴上来，掴得尖抖个不停。

向晚觉得委屈又丢人，一大早被在上掌，像个错事的小孩。挨着打的两团疼得颤抖不停，狠厉的掌每掴一下，都疼得不可控制地狠狠一哆嗦，再哀嚎啜泣着撅迎接下一记掌掴。

向晚忽然回抱住顾知非的腰，赖在他上不肯让打，小声哭：“呜好疼，不能再打了……”

他之前不跟人过夜，自然也没什么机会被回锅，加上这一次，这是他第二次挨回锅。

顾知非瞧他着实疼得厉害，也不他继续挨掌，抬起向晚的下，看着他哭得狼狈的小脸，淡淡：“别哭了，省力气晚上再哭。”

顾知非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就着这个拥抱的姿势，狠厉的掌又落在了透了的上。可怜的小被揍得细细痉挛，非但没有得到任何抚，甚至还被扒开，朝着依旧红的狠狠掴了下去。

定顾知非是真的看到了他没有乖乖罚坐，还是因为他偷偷跑过来睡之事推测他可能没认真罚坐，单纯地拿话诈他。

“唔！”向晚咬了被角，回锅的滋味实在有难熬。

向晚抹了把泪，声音瞬间冷淡下来：“去哪儿？”

一连五记叠在左边，顾知非任由向晚咬着被角哭，原本打向右边的掌，又分毫不差地掴在了左边上。这次一连十记掌，片刻不停地掴在昨晚刚经受过带重打的。

挨到最后，向晚疼得在顾知非上趴不住，到了地上虚虚跪坐着，依旧着的双手护着后更惨的两团，哭着不肯让打了。

“啪！啪！啪！啪！啪！”

上一次顾知非更狠，拿着戒尺打得他几乎要骂人，这次好歹是温柔的掌。

“让你罚坐，你却私自站起来，让你去客房睡，却偷偷爬到我床上。向晚，你觉得这些错，一顿掌就能抵消？”看着向晚想反驳又不敢言的样，顾知非站起来，淡淡，“收拾一下，跟我去。”

——是他们相遇的那个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