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之后，他还是不忍心委屈自己，决定怎么兴怎么来，至于sub——挨得住是他该的，挨不住就打到能挨住为止。

打他时，疼得不停啜泣，也听话地撅起来任他掴打。

颤抖的忍不住向一旁躲去，后的疼痛超他的认知，他有些受不住了……顾知非并不去纠正他的跪姿，足尖踢了下他的膝盖，让他双几乎分成一条直线。他换了一个细长的拍，他垂着手，细拍端向下，贴在瑟缩的隙上。

让他跪下时，虽有些不情愿，却也皱着眉跪了。

顾知非也懒得一纠正，他声音一低，顾知非就默认他说完了，狠厉一下仍在尖。

即便了充足的心理准备，细拍落在隙上的一瞬间，仍疼得他闭的间漏了一声带着重哭腔的，小腹和大内侧齐齐颤抖，连并未遭受牵连的红都颤抖了起来。

大约是觉得过于羞耻，一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就低得听不清。

顾知非换回方才的

——他值得信任。

不知为何，仅仅接了一个小时，顾知非就知这人是个演技派。

“呃啊！——啊……”

他知有些经验丰富的鸭或sub，明明还能承受更多，却可以一挨上掌就哭得梨带雨我见犹怜，比那些金主捧起来的小明星演得真多了。

暮云虽然看起来脆一个，但是挨了这么久还能颤抖着撅起，想来也是挨惯了的。

暮云无论是长相、气质、白玉无瑕的、挨打时隐忍傲的模样，甚至连那痛得颤抖还听话地撅的圆的，都特别对顾知非的胃，他当然不舍得下手太重把人一次打跑，可若是用力轻了，又不能尽兴。

细拍离开的瞬间，仿佛预示着即将来临的疼痛，即便有着足够的心理准备，缩的隙也昭示了惧怕与张。细拍迟迟未落，暮云几乎可以确定，后的男人是在等他放松下来。

顾知非轻声问：“还躲吗？”

“啊啊啊——呜……啊……”

他停顿不过半分钟，又是一记极重的拍在红的尖。

暮云觉得自己这个念格外轻浮又可笑，可是不待他细思，他便看到镜里扬起的细拍以他来不及任何反应的速度落了下来。

话未说完，又是一记极狠的拍，仍是落在疼得发颤的尖上，让报数的话没说完就变成了惨叫。

顾知非心狠手辣地了五下，被狠打过的小像是一朵靡靡盛开的朵，红艳滴，起，即便不再他分开双，也绝不敢合拢起来。

暮云长了一张俊的脸，眉之间清正雅和，即便醉了也掩不住尘的气质。

怎么看都是个久经战场的老将。

顾知非知自己的手劲儿，打人极疼，别说成年后的自己，便是中时教训了一次叛逆期的表弟，只用掌就打得小家伙好几天不敢坐凳，哭得小狗一般，被迫抹着泪跟家长认错。

他们通过镜望着彼此，暮云在看到他神的一瞬间，竟莫名觉得安定，不由得放松了下来。

挨打之无意识地剧烈收缩起来，冷汗争先恐后地从额、脊背渗来，这一次不止隙周围，他整个都控制不住地细细颤抖，咙中发一声沙哑的惨叫。

暮云疼到几乎痉挛，视线被泪模糊得什么都看不到，相比之下，连上的剧痛都仿佛减轻了大半。本没什么可比，打在上还能说是痛，打在隙里，简直是要他的命。

暮云哭得声音都哑了，仿佛被人从中间劈开，痛得他恨不能过去，得几乎撑不住细弱的。清冷傲的外壳被顾知非暴地打碎，柔的内里，脆弱且无助。

那是一胜券在握静候猎上钩的神，仿佛悉了一切，也掌握着一切，让他不自觉地相信后的男人能给自己想要的愉。

却是让什么就什么，连顾知非要拿绳绑他都乖乖合，没有丝毫抗拒。

不待他平复下来，第二下细拍不减分毫力度，狠狠中了瑟缩的隙。

“……三，谢谢……呜啊！……”

“不……别打……”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跟第一次见面的人过夜，便如此合地任人折腾——别说正经人家的男孩，一般的鸭都不到这份上。

那似乎受不住痛，止不住地颤抖着，暮云疼到发不声音，好一会儿才噎着：“二、二……谢……谢先生……”

顾知非见他哭得厉害，用拍了他的肩膀。

暮云忍着泪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