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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近身,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见你,而你,你立刻就上钩了!嗯呜!”
“……”
池玉被说的哑口无言。
“不是,他哪有你说的那么,就是,对我情根深种,我看他就是傻缺,自大。”池玉还在坚持。
程佚瞪着眼睛,一副‘我看你才是傻缺,自大’的表情。
“他就是,就是。他就是个疯子,他气我,他送那些玫瑰,还把我骗出去捅我,他就是想让你注意到他,他坏透了。”
程佚难过地说着,眼泪兜在眼眶打转。池玉就是个笨蛋,大概是得到太多感情和爱,他把所有人的感情都看得很浅,他不在乎,他有好多替代。
意识到燕宽发疯示爱可能是来真的的程佚更为愤怒,他不允许池玉爱上别人,更难以忍受他的妻子被条疯狗觊觎,一想到有人流着哈喇子视奸他们的生活,他无比恶心。
“不去,嗯呜。”
程佚紧紧抓着老婆的手。
“或者晚点,你现在就去他不得爽疯了?”
“他就是个贱人,他肯定会爽疯的。如果是我,我会觉得阴谋得逞,让你一辈子也忘不掉了,不管是晴朗还是阴霾。”
“……”
怎么还搞上文艺描述了。池玉叹口气:“好吧,狗最了解狗。”
像是验证程佚话语似的,燕宽被抓的时候一派淡定,坐在简陋沙发上吃泡面,出租屋破破烂烂,贴满池玉的偷拍照,但凡程佚出镜的画面,都被他用黑色马克笔暴虐地涂掉。
床上一片狼藉,上面摆着只充气娃娃,穿着池玉穿过的同款婚服,没有裤子,衣衫大敞,腿间的洞满是腥臭黏腻的男性分泌物。
燕宽挺淡定的,仿佛知道这天迟早到来。他头也不抬,只请求民警给他一分钟,把剩下的泡面吃完,然后擦干净嘴,亲了亲充气娃娃。
“我来见你了,老婆。”
说完,他就被民警拉扯着,戴上手铐。
和他设想的不同,池玉没来,燕宽从冷静麻木,变得恍惚,暴躁,不断挣扎,怒火连天的发飙,他说他要见池玉。
这个状态根本没办法审问,只能关进牢里。燕宽继续在狭窄的牢房的大吼大叫,用头撞栏杆,弄得到处都是血。
民警开牢门时,他装昏厥,等人凑过来,他差点咬下民警的耳朵。
池玉再接到电话时,情况变得更夸张,燕宽被送到精神病院确诊了精神分裂。
“?”池玉火了,“操!他妈的别想用这个躲避刑事责任!妈的!”
他本来都要睡了,直接把被子踹飞,嘴里骂骂咧咧。池威继续说,燕宽的前妻带着孩子连夜坐飞机飞过来,看望前夫。
“为什么总是要拉上孩子啊!”
池玉气得跳脚:“这个蠢女人!蠢货!去死!锁死!”
程佚见状况不对,连忙起身哄暴躁的老婆。看来池威的判断是正确的,池玉的状态根本不适合见燕宽。
“老婆,老婆好了。”
他笨拙地捞过执拗的双性人,感觉活生生的老婆正在失去血液和温度变成坚硬的石头。他很害怕,嘴又笨,只能不断亲吻老婆,揉他头发,双腿哆嗦。
“老子要提刀杀了他。”
池玉冷不丁地说。
程佚吓得脸色发白,池玉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地响动,就像被激怒的野兽。伸手要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