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害李婉芸后他便连夜去取,大概是先前两人厮打过,耳坠勾在他身上,掉进了暗盒。”
“嗯。”温钰又嗯了一声,这会才觉得自己这样有点不太好,补充,“好聪明。”
沈律虽然话里话外都是“大概可能”这样的字眼,但案情还原的温钰觉得大差不差了。他不知道沈律其实甚少在案子未结的时候同人用“大概可能”来探讨案情。
沈律又道:“现在只要找到送妆奁盒的人,手上如果有新鲜抓痕。就能找到真凶。”
“也许是李婉芸很重要的人,不然李婉芸不会把他的东西放进暗盒。”温钰说完自己的猜测,缩了缩腿,整个人蜷成一团,腿也拱进沈律怀里。
沈律又短促笑了声,低声问,“不开心吗?找到凶手可以结案。”
又故意逗他,“这样你就不是犯人了。”
“开心。”温钰说着开心,语气丧的不行。
他其实已经想到办法走了,沈律去审凶犯的时候,自己可以出城,沈律的钱放在哪他都摸清了。拿点路上的盘缠。
之后出了京都走水路去江南哪个小镇开家点心铺。
他翻的话本子是东蔺图志,路线也已定好了。
沈律虽然挺好的,但……
想一想有点难过,温钰情绪持续低迷,人也蔫蔫的,沈律抱着他躺了好一会,才起身继续办公。
因着温钰情绪不高,晚上沈律没舍得折腾他,亲了亲就睡了。
第二日,果然同温钰想的一样,缉凶这种事,沈律不会带着他。
沈律只是在走的时候,对他说了一句,“等我回来。”
温钰忍不住叫住他,“沈律。”
沈律回头看他,微微发出点疑惑的鼻音,“嗯?”
没事。”温钰露出这么些天以来第一个真心不掺杂任何其他的笑容,眼尾微微下弯出小月牙的弧度,瞳孔清澈干净,墨发松散的挽在脑后散了满肩。一袭白衫衬得他更像个清隽温润的世家公子。
柔声道,“今天糍糕想吃什么馅?”
沈律眼里也落了几分笑意,已走出门又回过身,一把将他揉进怀里,“豆沙。”
噙住温钰的唇瓣,唇齿纠缠了片刻,又亲了亲温钰泛红的耳垂,只是说,“等我回来。”才又转身离去。
温钰说不触动是假的,但大抵还是不够喜欢。
或许对于沈律来说,他是一个合心意的枕边人。既无权势依仗,又听话好摆弄。但对于他来说,待在沈律身边意味着未知。
没必要为了那点还没发芽便被他掐掉苗头的喜欢去冒险。这世上的人总是趋利避害。
温钰站在门前,等到沈律带着的人都看不见了,才回身关上门。
他没收拾包裹,只拿了些碎银和银票便打算出去。手都拉到了门环,想了想又缩回了。
折身回厨房做了一笼屉豆沙馅的糍糕。
本就没等人回来,要是做糕点也是骗他的,沈律兴许会难过,温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心软。见不得沈律一副可怜样。
糍糕蒸上了,温钰才出门。径直往城北马市方向去,打算雇一驾马车。他没有包裹轻装简行,只想着趁沈律没回来赶紧出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