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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奖励nainiu第一次peizhong成功,齐烽走向shen后的桌子,从chou屉里拿chu一枚ba掌大的方形印章,又走回罗钰的shen旁,将他的大tui掰开。
罗钰刚刚经历完灭ding的高chao快gan,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弄,yan睛无神地盯着虚空中的一点,好半天才聚焦到齐烽shen上。
他看到齐烽将印章的盖子打开,取chu沾染红se涂料的印章。
从罗钰的视角正好能看到那印章底bu印着三个翻转的jin凑方正的汉字:合格品。
就像他从前在一些被养zhi的牲畜shen上见过的那样,象征着这只可以卖个好价钱。
他无力挣扎,任由齐烽an住他的tui,将他的下shen打开,然后把这枚侮辱的印章盖在了他右tuituigenchu1。
冰凉而冷ying的chu2gan,cu粝硌人的纹路,缓慢用力,挤压着他mingan细腻的pi肤。
当印章盖上时,这三个字也同样烙印在了他心底。
罗钰的女xue又开始chou动,在齐烽视线注视下一翕一合。齐烽nie住roubi1里louchu的一角手帕布料,全数拽了chu来。
已经shi透的丝巾上沾染银丝,与那饱满的roufeng藕断丝连,shishi嗒嗒。
没了堵sai,xue里又像开了闸似的往外吐chu几gu混着白沫的yin水,顺着白皙光洁的tuigenliu下,将刚刚烙印上的鲜红印记打shi。
“呜……”说不上是呜咽还是shenyin,从罗钰口中也只能吐chu这样模糊不清的气音了。
齐烽qiang迫他保持着这样屈辱的姿势,调整角度欣赏了好一会儿,直到兴味平复,又把他“包装”起来。
这次齐烽把他的小tui和大tuijin贴着,用红绳绑在了一起——这样罗钰就无法直立站起,若要行走,只能趴在地上用膝盖膝行。
就好像一只真正的动wu。
齐烽握住绑缚在他后背的绳结,将他shen子悬空,半提半拖地来到那台榨nai机qi面前。
再一次看到这噩梦一样的冰冷qi械,罗钰shen子微微发抖。
但他无力反抗,只能乖巧地跪坐在机qi面前,任由齐烽重新将xinaiqi扣上他的xiong口,等待那些ruanguan像chu2手一样伸chu,将他的嘴ba、后xue、roubi1,全都cha满。
一切又回到了刚开始调教的时候。
但与先前不同的是,罗钰的shenti已经被彻底开苞,记住了那zhong极端的快gan。他已经变成了一只“合格”的yinnainiu。
“老师,不要让我失望。”齐烽微俯下shen,状似亲昵地用手指轻轻划过他光洁的脸颊,在他脆弱的脖颈上liu连忘返。
罗钰神志不清地想,他还想要怎么样?已经把他shenti改成了这副yindang的样子,还不满意吗?
如果让他失望了,他又会怎么zuo呢……
罗钰直觉那也许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齐烽又消失了。
罗钰在昏暗的地下室内,每天听着机qi的嗡嗡运作声,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gan知。
每天被那台机qi上的假roubangcao2上几cao2,产chuyindang的ruzhi,除此以外什么也zuo不了。
慢慢地,他的shenti开始变得离不开这台机qi,或者说机qi给予他的快gan。药wu的改造不仅使他对快gan极度渴望,也使他对快gan的阈值逐渐提高。
他甚至时常怀念几天前齐烽给他开苞的时候,那zhong快要被男人活活锲死在yinjing2上的极致快活,一想起来tuigenchu1便一阵chou动,两只xue止不住地发yang。
又开始了……他这么想着,后xue和前xueshenchu1再一次蠢蠢yu动。
“咔哒——”轻微的脚步声回dang在这间昏暗的地下室,恍若一闪而过的幻觉。
罗钰长时间chu1在黑暗中,视线变得迟钝,但对声音的捕捉变得极为mingan,他min锐地判断chu这从容的步伐应当来自齐烽。
在消失了不知dao几天之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