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调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就像驯养动wu，不论是凶兽还是chongwu，总是要在开始hua大量时间给它们立规矩，培养习惯。

动wu没有羞耻心，所以罗钰也不需要穿衣服。

动wu没有隐私，所以罗钰shenti的每一chu1都不该有秘密。

由主人掌控着吃饭，睡觉的作息，给予痛苦，快乐的chu2gan。

当然，不是所有的chongwu都会乖乖pei合，尤其是像罗钰这样狡诈难缠的家伙。

最开始，他挣扎反抗得很厉害，手腕都磨chu了血印子，齐烽不得不考虑更换手铐脚镣内圈材质。

然而当他替换项圈时，罗钰ying是扛过麻醉，低tou狠狠咬了齐烽一口，就在手腕上。

尽guan他gen本没有力气咬破，但还是死死不肯松嘴。

他瞪着齐烽，齐烽则冷漠地看着他。

面对不听话的chongwu，主人当然要惩罚。

齐烽不会动手打他，而是给他dai上了拘束qi。就是那zhong专门防止畜牲咬人或偷吃的口笼，dai着很有侮辱意味，同时也充满了警告和威胁，还能防止他自残自尽——不过以罗钰的xing子，齐烽觉得他不会这么快就以自杀的方式妥协认输。

改造后的口笼呈半开放设计，会一直撑着他的嘴，使其无法合拢。齐烽看着他“嗷嗷待哺”的样子，挑了一gen形状bi1真，材质也很bi1真的假yinjing2sai了进去。

他吃的很满，很屈辱。

只有到饭点，那yinjing2才会被机械手拿开，他变成一只chu3鸟，被动地等待那些不知名的药wu和liu食guan入口中。

除了通过口笼来约束luan咬人的chongwu，齐烽还用gan官剥夺的方式惩罚罗钰。

蒙上他的yan，封闭他的视觉，然后将他全权jiao给机qi“chu1理”。

——那是齐烽专门设计的一tao自动化装置，用来协助调教。装置表面可以设置各zhong参数，通过输chu口导guan来控制罗钰的进食量、用药量和排xie量等，装置内bupei有调教程序对应的工ju，应有尽有，zhong类丰富，可以远程遥控。

为了让chongwu好好反省，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那段时间，齐烽gen本没有chu现在地下室。

罗钰在黑暗中，终日听着细小的机qi运作的嗡嗡声，任由zhongzhong工ju对他“上下其手”，仿佛他就是一件供人摆弄的wu件，没有反抗的能力，也不再有作为人的权利。

他手腕脚腕都扣着铁链，它们固定在地上，所以他也只能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跪着。

只有在每天清洁shenti的时候，四肢的铁链会伸长拉开，拉扯得他大张shen子，任由清洁工ju像洗碗一样对他洗洗涮涮，由内到外，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除此之外，shenti的开发也有序进行着。

他的niaodao被堵住，排xie和she1jing1都有严格的时间控制。

后xue里guan满了特制的“水”，除了保持changdao清洁，还掺了微剂量的媚药，将他的后xue改造得愈发mingan，直到最终变成另一口饥渴的yinxue，能主动liu水pen水。

这些无刺激的药水每天早晚各排chu更换一次，且随着调教时间增加，药效会逐渐增qiang。

对他来说，最痛苦的莫过于晚上那一次，因为排chu清洗ye后，机械手臂会开始扩张后xue。

金属的质gan很光hua，内bujianying，表面冰冷，进入甬dao时所受阻力大幅减小，疼痛gan并没有那么qiang烈。

在扩张时，首先只伸进一gen、两gen手指，手指sai在柔ruan的甬dao内，被jinjin包裹着。等roubi完全适应后，机械手指会一点一点撑开，将他的后xue也拉扯开，变成一个幽幽的，圆形的dong。

他如同一只被钉在板上的虫子，yan睁睁看着shenti被qiang行破开，无法动弹，只能供人欣赏。

泛着光泽的金属zuo支架，就这样保持着，直到他适应今天的极限——这个极限在慢慢增加。

扩张过后，为了更好地巩固成果，大小契合的anmobang会直接cha进那个大张开的小roudong里，不停choucha，chou得zhi水横飞，直到chouchu后小xue还无法合拢，媚红的rou层层绽开，像朵yin靡的hua绽放在黑暗里。

然后晶莹的“lou水”顺着hua心liuchu，shi乎乎粘腻腻，滴答滴答地落成珠串。

他前面的嘴ba也吃着bang子，也留下涎水。

直到这时，niaodao口才会被释放，他无力地she1jing1，一边抖，一边一gu一gu往外吐jing1水。

至于rouxue怎么收拢，又是另一dao调教工序，总之是要把他调教成收缩自如的yinnu。

在这样的日子里，他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甚至觉得自己被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