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脑过程中，月见仍然保留一分关于李识柯的记忆，这在他们的计划之外，但又因为李识柯实在给月见创造了千丝万缕的联系，行抹除会使月见记忆系统紊，最坏的结果是神分裂，于是月见记得李识柯，记住了恨，忘却了。

“你又不会那么，傅应喻以后就要养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弟弟了，给他带来更多烦心，他肯定会找你麻烦。”

方止原懒得扯小学生的吵架中，他的确不可否认，月见药效下看到的对象，绝无可能是他。

直到从中午守到黑夜的傅应喻，凭借自己的超观察能力和学习能力，照猫画虎了眠的全程序，月见终于安静地接受脑里被删减掉那一段回忆。

李识柯的归来，无疑是月见的空白填补，与其等月见自己在上面完全涂抹来自己想要的彩，不如令月见自己想起，破除迷雾。失去了神秘传说的粉饰，再绝的人都要少了大半的韵味。

李识柯顺手把月见搂到怀里，拍开方止原的手，意有所指，“会恐惧是因为怀抱未知，有是的可能，也有否的可能。而完全没有被选中可能的人，自然可以保留事不关己的好奇心。”

在方止原的威胁下，月见更加密地朝李识柯的方向拱了拱，言下之意似乎是很信赖李识柯对他上的保护，尽被他拥抱的是摧残他神的罪魁祸首。

月见听见他说的，低低古怪笑两声，故作纯真的语气很是造作，“我说我看见的是小时候邻居家那只大黄狗，你们原来都是狗啊。”

心理咨询那么久，月见还是没有对他产生信赖，居然不能相信他仅仅是于自己的角度，不会去磨损这个他珍贵的实验标本，方止原油然而生一沮丧挫败。

一开始就已预知的结果。

随着指尖的及，零星覆有疤痕的脊背不意料地涌现疙瘩，方止原把指尖停留在第三节脊椎上，像弹钢琴一样上下拨若隐若现的骨。

如此大费周章地给月见洗脑，现在又筹备万千等事主回来以后给月见释放全的回忆。除去微不足的，帮助月见找寻会完整自我的目的，方止原猜测，傅应喻可能才是最了解月见的人，知月见的情，最为充沛的距离，就是可望而不可即。

“你还是那么蠢，斗狠逞能的时候，总是给别人掌控自己要害的机会。我一下去，你就会从此在残缺的人生里雪上加霜，过上只能用椅代步的生活，即便如此，你还要嘴吗。”

他已经中止了和傅应喻和合作关系，那也有资格作为以前的老相识给他额外的资料吧。

那天在傅家的私密暗室里宣誓他的挫败的场景再度浮现，他来来回回试了几十次，调查月见的记忆，照万无一失的法准备好所有眠的功序，那些把月见刺淋漓血痂的记忆仍然固地扒在月见脑袋里。

能够维持月见表面上的神稳定，傅应喻的确达成了初心。但是很多不必要的行为夹杂的私心呢，方止原想看万丈原从基开始的的崩盘。

方止原从公文包里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摄像，在屋内巡视一圈，摆了个能够观临屋内全局的角落。

“你还是这么喜被看着，那再多一个观众好不好。”

他脆放下手，戳戳月见的侧腰，得月见一阵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