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提这项建议的人是李识柯，李识柯某天在他们二人的失乐园里亲吻着月见在手腕上割的痕迹，轻柔地在上面抚，宛如落在上的天使羽。

这一把心研磨的利刃是时候刺向傅应喻了。

黑曜石般的瞳里面有天际星闪过的光彩，随即又隐匿在不可测的黑暗里，办公用的钢笔倒在桌上，敲响了契约达成的定音。

他把鞭蜡烛手铐刀片一脑扔到傅应喻宽阔整洁不惹尘埃的木质办公桌上，“姓傅的，你要是不用这些东西杀了我，那我就杀了我自己。从此成为萦绕在傅家大院不愿离去的怨灵，日日夜夜，生生世世，在你梦之时缠着你。往后这宅邸换了多少新主人，我都会竭力用我的怨气希望他们品尝我的苦痛。这是我对你的诅咒。”

说的有几斤几两，的是谁，他不知，也许真的蒙骗了自己，本就是惑人的幻象，只有缠的是真实可寻的证据。

他接受了惩罚以后，是不是就能坦然面对自己赖以为生的嗟来之，永远桎梏着只有他和傅应喻知的秘密。

月见迟钝的反应被字激起些许，他牢牢握住李识柯的手，过长的指甲嵌李识柯肩膀的里，李识柯嘴角的淡漠笑意不曾有丝毫减退。

月见的珠缓缓上移，无法用转动这么灵巧的词汇来形容，仅仅是像木挪动到自己应有的轨迹。

“为什么你不可以。”

“你真的，我吗，的是我吗。”亡命之徒临死前发的悲鸣。

火一样的片段组成长一的有信息量的情节，月见能威胁的资本无非也只有自，难过到了极致到达癫狂了，刀片一在上划下痕迹，安眠药一瓶瓶当初琼浆佳酿肚，没事在别墅的层转悠骑在栏杆上，导致后面别墅在最级的安保队的监护范围下，仍在任何有窗的地方装上了护栏。

走向歧路的信徒以错误的方式拜向了真神，从此神明失格，违背了生伊始的正确法则，堕人间。那就是他要的结果。

他将神拽下神坛的方式劣无赖，符合他只会爬在地上哭的无能德行。

李识柯把月见揽怀中，用恶的语调诱哄着为他命是从的少年，他清楚此刻的月见已经丧失了自我的思考能力，每一个举动都需要别人的指引，他在用月见唯一能接到的信息把他引不归路。

“你既然这么需要的伤害去缓解心灵的痛楚，去找傅应喻吧，有比他更加对你残酷的人了吗。在你没有达到目标考的时候，他打你不是家常便饭。虽然逐渐对你丧失期待了，他不再采取教育的方案。要是再拾捡起来他习以为常的动作，那比你自己的折腾还是放松得多。你已经对长年累月的自我折磨产生抗了吧。”

生存的本对于月见就是一场旷日累积的酷刑，当自己的行刑人，月见已经疲力尽了。

月见的威透满满的弱无力，他没想过傅应喻会应允，但是即将要把他卷波涛的罪恶实在是太痛苦了，他必须要一个有力的不会动摇的依靠赐予他能够剥离意识的惩罚。

仰神明独独对他释放的光辉就已足够。

李识柯知，月见不会拒绝唯一会对他施以援手的人，月见现在的神已经没有能力去怀疑他话中的构陷，他用温柔和接纳，把月见驯养成了手中的提线木偶。

“我你，他不你。你的人无法舍得伤害你。”

“你是我的东西，没有人能够在未经我容许的情况下伤害你，即使是你自己。”

李识柯抚上月见的，月见支棱的发，用柔的嘴封印上质问，咙里糊吐了发音为“”的字节，其他吞没在漾起了别样的间。

他听见有话从自己的嘴里，明明他没有记忆，可那语调思维实在是太像，实在令月见很难怀疑是自另一个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