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迷偶像团的时候，还曾兴采烈地向李识柯和傅应喻推销安利，脍炙人的洗脑行曲在常年接受古典系音乐熏陶的傅应喻耳朵里堪称建筑工地的噪音，他发表的评价无非是哪里的乐突兀，哪里的乐选择太过低沉，整编曲缺乏厚重质，人声和伴奏不够贴合，即使修音过也能听得来主唱的唱功堪忧，在傅应喻的耳朵里和音乐专业的门外汉大差不离。

换来的是被傅应喻徒手掰断的CD，没什么表情的人脸上低沉严厉的声音继续成为了下一首播放的歌曲。

憋屈的郁滋味在他见到彻彻尾伤痕累累的坏果刹那迅速爆发成带着恶意的苦涩，他耗尽浑解数维持的面，自我规训的优秀的底线，悉数被月见打碎个净。

李识柯随手调制车上的钮，放了一首过气偶像团演唱的劲爆舞曲，几年前曾经火爆一时。月见讶然看着李识柯，没想到他在少年时喜的团，李识柯到现在还能记得。

月见不服气地继续争辩，傅应喻指责了他最喜的主唱，他继续列举主唱的魅力，毫不掩饰自己的喜之意。

月见绝不提的是，他对明星这个群抱持彻底的负面态度的理由。近两年林悬横空世，替代了过气偶像，

“你拥有的是独一无二的专属版本了，它和你一样。”

这样的货和他付过无数努力换来的平台与之向并肩，是对他最大的侮辱。都是追逐在傅应喻后的人，月见的现使他察觉自己像个笑话，有的人什么也不，已经能够得到充足的偏。

那一瞬间月见产生了以为自己拥有了独一无二的的动。奈何所有的好，都经不过时间的检验。哨的语言，都在时间的摧残下暴残酷的真相。

神不是人，于是神能够垂怜世人，能够解救世人，能够激励世人，却唯独无法悟众生六识五。

真正抚平月见受伤心灵的是李识柯之后重新给他买来的CD，又带着他去了偶像团的牌VIP特等票看了演，本来已经心满意足的月见因为李识柯的后招而变得心怒放。李识柯作为赞助方直接联系主唱和月见在后台合影，给那张CD用金箔笔签了名。

月见不耐李识柯胜券在握的笑容，一把将音乐关掉，呆呆看向车的窗外。

方止原能够懂，但不在乎。齐北鸣不能懂，也不愿懂。傅应喻，似乎比其他的人更加罪大恶极，能够好理范围的任何事情，除了使他开心。

正因长期凝视渊的纠缠，李识柯发觉他亦早就渊里，他有底气对月见说他难能可贵超过傅应喻的地方。

留下善后的是李识柯，安抚地哄了哄月见，耐心听月见说完他并不兴趣的团发展历史后，他总算止住月见的哭声。

月见腐朽的，破旧的，不堪一握的那锁被李识柯的三言两语破解了。他的心，终于有个机会能够重见天日，拭去上面的伤痕与灰尘。

“我视线可及之，不要现这么低劣制作，污染审的噪音制造机。”惯常的命令语调，不理会月见叫嚷着‘你把我也掰碎算了’的大吵大闹，傅应喻离开了现场。

月见看见相机里自己的脸，本就不算赏心悦目的脸沉得更重，嘴嘟起来，把照相机甩到一边，让李识柯连底片的边角料不放过，全删除。

他能力的甜味素供人品尝，不知哪里现问题，始终就差那么一分，他就要够到了。

“我比傅应喻更懂你。”

李识柯没有照，他蹲下来告诉月见，举起CD在月见前晃晃，摸摸月见的，带过月见脸上的伤疤。

昔日的记忆带着余温，现今勉回也是残羹剩饭。李识柯余光瞧见月见的反应，嘴角又拉起了刚刚好的弧度，表示自己所言非虚。

“我已经长大了，现在同意傅应喻的观，我不会再喜这制滥造的工业品明星了。我喜他们什么呢，光鲜靓丽地现在众人目光里，这样的生活与我何，越看越觉得我像只灰扑扑的过街老鼠。”

李识柯无法忽略的是，当他在凝视渊的那一瞬间，会到了超以前二十余年人生的灭快，堕落的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