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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弯成月牙。
与熟悉的西装革履不同,身下的人光裸着身子,双手手腕被红色的丝带绑着,此时高举头顶,丝带的另一端攥在她手里。他双眼也被丝带蒙上了,薄薄的一层,隐约能看出颤动的眼睫。
许久没有动静,秦晏宁有些慌张,嘴巴刚张开准备询问,便被柔软的唇堵上了。他的腿被膝盖分开,身上的人挪动了一下身子,用膝盖刮蹭着他的阴茎。唇齿交融,他的欲望逐渐升腾,皮肤泛粉,阴茎勃起。
“等了多久?”
傅惜把他手上的丝带解开,皮肤上已经勒出了红印。
“半个小时。”突然被触摸到乳头,他身体敏感的战栗了一下,喘息着开口,“八点半准备好的。”
“还记得上一次在你床上的时候吗?”
床上道具一应俱全,她拿起丝带绑住他脚腕,抬起腿再跟胳膊绑到一起。双腿大张,胳膊抱着膝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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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
“记得。五年前我发烧,你来照顾我,在这儿睡着了。”
他记得那时她青涩笨拙的照料,笑得眼睛像月牙,摘满星星放进去,给他热了牛奶,帮他按摩——学校选修课教的中医养生,布置的作业是给家长按摩。
“我新学了按摩的手法。”
傅惜坐在他前方,两手顺着肋骨往胸前按压,围着乳头转一圈交错揉压。他低低呻吟着,头往上仰,唇微涨着喘息。
顺着胸部往下按摩,力道刚刚好,他的肌肉完全放松下来,舒服地甚至有些昏昏欲睡。不过困意很快消除,因为她已经按摩到了阴茎。
“森森······”
他呢喃着她的小名,欲望一经抒发便一发不可收拾。柔软的唇吻上了狰狞交错的血管,湿润的舌尖略过龟头,他压抑着不敢射,只能不断求饶。
“森森!别······不可以。哈啊······森森,我想射。”系着丝带也能看出她眉头紧皱,但没经允许他依旧坚持着,实在是难忍极了,“求您······别,别舔。”
傅惜最后亲了下,直起身子,缓缓吐出二字:“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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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了润滑挤在他穴口,用食指进行扩张,突然心血来潮问了句:“那这里呢?”
没头没尾的问题,但秦晏宁知道她说的什么。
这里······能舔吗?
阴茎跳动了两下,白浊喷涌而出,这一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
怎么可以舔,她那么干干净净,那么至高无上。
“对不起,森森······不要······”秦晏宁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对别人这样,但他完全受不住,“呃啊······”
还没在高潮中反应过来,假阳就一整根没入甬道,他脚趾蜷缩在一起,第一次被开发后穴的不习惯弄得他阴茎涨涨的。
“第一次啊,秦晏宁。”傅惜快速抽插着,直出直入,不给他留一丝喘息的机会,“第一次没有做好哦。”
“对不起······该罚,请惩罚我。”
他看不到她的脸,仅凭声音不知道她是否真的生气,但这真的是他第一次没有实现她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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