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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湿淋淋的雪白胴体摸起来滑腻非常,段迟要把着他的腰窝才不至让那截细软腰肢从掌间滑走。
段迟原先插不进去的一截柱身已能连根埋入,肏得宋令安腹皮鼓动。而被插了子宫也没反应的宋令安忽然痉挛一番,段迟正要将跌下去的臀抬高些,就听得从下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他一愣,探头看去。
宋令安腿间那话在被破了身之后就软下来了,一直在下腹萎蔫甩动。此时那水声正来源于它,仙人也骚腥的尿,随着阴茎的不断排泄,泼泼洒洒地浇在地面细瘦草茎。
隐秘的暗火烧上喉头,段迟神经一下亢奋到极点——
“师尊,你不说我是贱狗吗、怎么现在被操得乱爬的人是你?骚死了、都尿了,真他妈跟条狗一样……”
他胡乱说些淫话,那股燥火靠性交也不得排解,竟低头去咬宋令安垂下的一截雪白后颈。
此时二人姿势便真的如野兽交媾一般了。段迟牢牢骑着身下雌兽,粗红滚烫的阳根一下下深楔进宫腔之中,不多时就攀上高峰,在这样的狂悖快意中畅快淋漓射出大量腥浓阳精。
灭顶的快意过后,段迟将宋令安无力的身子捞进怀中坐起。射后的阴茎疲软,段迟怕它从湿滑的阴道中滑出来,下身和宋令安会阴贴得毫无间隙。又抱他抱得很紧,两臂死死箍着怀里柔软温热的身体。
二人身量其实差不多,但段迟的肤色相较于宋令安的雪白细腻要深黑很多,这样看,倒有些不应该出现在他们身上的有情人那种般配意味。
他低头看怀里人。秀丽的眉目蹙着,昏迷中也不安稳。脸色苍白一片,唇瓣在蠕动发出些含混动静。
他射精时就听到宋令安在念着什么,此时凑近一听,便听到是:
“……娘亲、呜、娘亲救我……救救我……”
段迟万万没想到宋令安竟是说的这些话,罕见地没有出言嘲弄。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顺他垂在胸前的黑亮发丝,细细梳理那些方才蹭出的结节断茬,无意间瞥到对方雪白后颈留有一个狰狞牙印,段迟敛眸。
成长到如今年岁,他的心智已不被当年的答案糊弄。
如若宋令安只是单纯讨厌凡人,他峰下近千内门弟子,其中凡人之数三百有余,为何单独将他拎出来折磨?更何况为此还赔上一个亲传弟子之位,落个虐待弟子的名头,怎么想都是亏的。
“师尊,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何欺辱我?”
耳边一直有嘈杂浑浊的嗡嗡声,宋令安听不清段迟在说什么。他神情呆滞,也没挣扎,就这样任段迟抱着。
射过的阴茎和方才几要将他破腹穿肠的那根截然不同,柔软得甚至无害,就这样在他体内安静地蛰伏。可宋令安只要一想到它方才在体内恶心抽送,如今又堵着满腹黏稠精水不让溢出,那种从胃囊升起的反胃便不可抑制了。
宋令安久不答,段迟从未发现自己如此有耐心。他又问:“师尊——”
段迟知道。他也许并非是想要一个答案,他只是在找一个借口,一个能让他心安理得对宋令安实施暴行的理由。
宋令安没让他失望。
他忽然开始笑,笑得不可自抑,笑得前仰后合,大颗的泪滴从他睁得似要迸裂的眼眶滚出——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下界来的贱种,凭什么有这般好的天赋?要是给我、要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