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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以前,你都可以吃到这。”
肉体的深度结合让段迟又自心底生出几分柔情。牵着对方一只湿软温热的手覆在被阳具顶得微凸的雪白小腹,逼他感受其下龟头的淫猥动作,又顺着光滑紧致的皮肉,一点点移到脐下一寸之处。
是胞宫的位置。以前,他都顶到这的。
可能是情绪太崩溃失控了,宋令安并未从他的话语中听出昭然若揭的真相。段迟也未再多言。
他穴道生得短,性器抵到最深处也还有一截未吃下去。段迟这时又一改先前粗暴作风,开始浅浅地操穴,每次只抽出些许便很快埋进去。上翘的柱身每次磨着上壁一块格外肥厚的软肉,宋令安身子就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地抖动一下,肉道收缩着来裹他的柱身,段迟眼前都因过度的快感炸出烟花,身体越伏越低,最后竟是趴在宋令安身上紧紧搂抱着他干。
这场惨无人道的强迫行为,此时倒因为段迟展现出来的异样情感和身下人浑无力道的反抗变得有种合奸意味了。
身下美人被撞得耸动不断,下身传来的已经不止是痛楚难耐了,细密的水声昭示着他的身体已经从这场强迫性交中得到快感。没有焦距的眼瞳无措转动,眼黑显得很大,像黑暗中的猫。脸蛋酡红,下半张脸的疤痕也因性事被熏得粉红粉红,其实是不好看的,但段迟看着,却忍不住再次伸手摸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从心里生出无限爱怜。
爱怜?
等他惊觉这种情感的意味,狼狈地陡然收手,像是陡然被戳破什么竭力掩藏的东西,一时都停了胯下动作,牙齿上下格格作响,逃避着不敢看已经十分分明的事实——
他根本没有放下宋令安。鬼使神差返回这里的原因也不是不断暗示自己的“报复”,而是、而是……
“爹爹!爹爹!——爹爹?”
稚童的清脆腔调打断他像是叫邪祟魇住的状态。一四五岁般大的女童站在不远处,粉嘟嘟的脸颊饱满,玉雪可爱。歪着头疑惑地瞧他二人,小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
段惜小小的脑袋还不能反应过来爹爹为什么被人压在身下。但只见到爹爹脸上爬满的泪痕,就迈着小短腿跑过来,连声:“放开我爹爹、放开我爹爹!”
“不要过来!——惜儿、不要过来!”
比起先前声嘶力竭的哭喊,宋令安此时的惊吼来得更要撕心裂肺。他双目充血,发丝在方才的蹂躏中蹭散了蓬乱黏在身上,更衬得肌肤如玉如雪,这幅癫狂疯乱的模样,倒是比他清姿皎然时还要来得吸人视线。
宋令安一心要段惜离开这危险之地,没注意到身上人在听到他父女之间对话后陡然变化的情绪。
宋令安被打下凡间将近七年,他和宋令安最后一次交合也隔了将近七年。那这孩子——
是谁的?
修剪得宜的指甲刺进肉里,段迟却像感觉不到痛那般,一双赤红的眼死死盯着那个小孩子。段惜被他看得本能后退几步,手里一直攥着、要拿给爹爹吃的桂花糕也被紧张捏紧的小手攥得稀烂,碎碎地落在脏污泥地。
“爹爹……”
宋令安此时可谓惊惶至极了,眼鼻晕红而面无血色,他压着嗓音里的哭腔,转过脸对段惜竭力挤出几分笑意:“惜儿乖、去篓子里找一找……爹爹新给你做了竹蜻蜓。爹爹在和叔叔谈事情,等爹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