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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小屋里,躺在舒服的床铺上。一个穿着古怪黑底蓝色花纹袍子的白净清秀青年正在房间的壁炉边上,捣鼓一罐汤。他转过头看过来,柔和的五官上一双碧绿的美丽大眼睛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
“你醒了?”这人说话的声音很怪,温柔,但是又感觉很清冷。
“是你救了我……?”凯注意到自己浑身赤裸,有些尴尬地拉了一下旁边的毯子,遮住自己下身直到现在还没有消下去,反而是越来越涨,越来越痛的“敏感部位”。脑子飞快运转,在心里咆哮:“我的神啊!他把我运回来的时候不会是全看到了?!”瞬间,凯的脸就像是涂了红色浆果的果酱了一样,在他蜜色的面皮上鲜红发亮,似乎高挺的鼻梁下能冒出滚烫的蒸汽来了。
这个人真的很好看。
凯的脑子不断运转努力追忆自己落水后几乎是空白的记忆,也不忘抽了空来打量面前的青年。很多时候有些人不用多长时间的相处,他短短几个瞬间的动作和样貌就可以给人以很深刻的印象,比如说凯的救命恩人“你可以叫我……呃,祭。”
他从桌面上整整齐齐的一排玻璃瓶子里,用修长洁白的手指点到右边边上的第二个,凑到挺直的鼻梁下闻了闻,偏头思考一下:“嗯,应该还没过期。”像是一朵独自开在山谷里的野兰花,纯净无暇间又不同于普通那些觊觎他家族身份或是肌肉的浪荡货色,勾引着他不自觉地想要一步步靠过去看一看。
摇曳的炉火火光将祭半边白净的脸暖化成金红色,他转过头眨着一双碧绿色的大眼睛。“身体感觉怎么样了?你从水里被我捞出来的时候,看起来是糟透了。”像是明亮的两颗绿宝石,从凯赤裸的胸膛到即便是坐姿却依然清晰深刻的腹肌,缓缓地,貌似毫不经意却又故意让凯自己注意到的目光扫了一下他匆忙之下毯子掩盖住的凸起。“不过你现在看起来似乎好多了。”
如此地撩拨,几乎是在凯的脸上隔空捏了一下,在他的心口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痒得他浑身皮肤下的血管都要裂开了似的,又红又紫。
“咳咳……”
尴尬的熟识过程,在祭把煮好的药汤拿过来,向凯谈起自己救他起来的过程,慢慢地就自然的度过去了。凯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一方面他觉得祭虽然有些不太了解外面的世界,但是十分善于聆听和理解,引导着让他毫无包袱地讲自己在探险家协会里的各种有趣经历;一方面他心里的疑惑和防备却没有色令智昏地完全丢下。他注意到后方满满当当的书柜,还有屋子里随处不在的瓶子,这些东西绝对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即使真的如祭自己所说的乡村医者兼猎人,他也不认为这两个职业的人需要看这么多连封皮都黑漆漆遗风字都没有只有神秘符号花纹的书,还有角落堆放的羊皮纸。
他心中有了一个隐约浮现的答案,他需要慢慢的确认。
“真的谢谢你救了我,总算活过来了。”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凯·兰德尔。是摩尔镇的人。”凯撒谎了,他说的这个地方是离门图斯比较近的一个繁华商业镇子,而不是贵族林立的都城。祭没有多问,告诉他他是中了一种很复杂的古老混合毒药,他祖上传下来的医书查遍了都看不到解药配方,他只能试着给他熬药汤。
“你试试看吧。不苦,我放了好几块甜菜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