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洛萤老老实实回答，“我好像没有特别兴趣的事情。”

元述朝这边看过来，神情似乎带着一丝迟疑，但还是走了过来。

“我找——哦，他来了。”

“……”

最近似讨论的一次是临近大学毕业，在最后的答辩以前，她和杨暮在校外火锅店边吃边聊，刻板又随意地提到这个。

“刚刚都在说我，洛萤你呢？”

“对，你找谁？”季思菱也扭帮她找，“有的人已经走了，不过教室里好像还有几个人。”

“和我撑不行吗？”

洛萤对游戏不怎么了解，好奇问：“市面上的游戏都很有意思吗？”

“没想过。”她是这么回答的。

什么很好？洛萤不解。

洛萤垂笑了笑，飞快在他脸上掐了一把，先一步走细雨中。

“他就是你爸妈朋友的孩？”洛萤问。

写作，绘画，摄影，手工，下厨，科研……就是y挑都挑不尤其中意的。

洛烛懵懵扭，只能看见她渐行渐远的姿。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纠结，松弛的态度与绷的社会氛围形成鲜明对b，不论如何都会带来焦虑的情绪。

“……”

洛烛在季思菱离开两三分钟后赶到，手里只拿着一把伞，洛萤朝他伸手，他好一会儿才不甘不愿从外袋里掏另一把折叠伞。

不止一次疑惑，b她年长的人就算了，为何同龄人也都b她要老练得多，即便她也开始工作，开始学着生活，上却依然浮着似乎不属于社会人的笨拙。

她们上，是有几分臭味相投的。

现在，连年幼的、学生时期的季思菱都b她想法成熟，洛萤到挫败。可不知怎么，她又隐隐到些微欣喜。

真?正文完

一名男生提着透明的文件夹从教室里走来，洛萤仔细一看，原来是元述。

季思菱讶异：“你们还有这层关系？不过你来之前没跟他说好吗？他好像很惊讶。”

这是一幸运，因为他们将其全数给她自己决定，他们尊重她的想法。只是对于毫无想法的人来说，也是一无奈的不幸。

余光里，大厅门现一影，洛萤抬看去，有些意外地招了招手。

在这之前，她几乎从来就没有和其他人讨论过这些。除了T健康，快乐成长，妈妈和爸爸对她没有任何要求，洛烛当然也总是顺着她的，没有人询问她对未来的希冀与梦想。

季思菱倒是没在意，只是定定看了她一，忽而一笑：“这样……那就慢慢找呗。其实我也不敢说自己特别特别想游戏，说不定过几年就有其他想法了……但我觉得，怎么样都好，你这样也很好。”

“我也是。”杨暮说。

两人相视一笑。

几人综合的情只能聊到这里，再往下细说多少有些冒犯，和她们别后，杨暮领着元述消失在雨中。

还要继续刚刚的话题吗？洛萤正纠结着，季思菱就开了。

他迅速追上去。

“杨暮？你怎么在这里？”

还想不明白，那只是一个逗他的借吗？

“——，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但这一刻，洛萤似乎有那么一些想开了。

“那你带两把伞g嘛？”

说不定这辈都找不到喜的事。

因为没有特别执着的事，也就对其他事看淡了。

很快，两影并肩走在一起，而后一同消失在珠串般的雨中。

“无聊不行吗？”

“你这个傻。”

都很好。

将伞放门的雨伞架，杨暮边拍着沾满汽的呢大衣，边扫视周围一圈，这才笑着走向她们：“我来接人，你们全都下课了吗？”

曾经得过且过的她，也很好吗？

季思菱一愣，迟疑：“我……也不好说，千人千面，有些我看着无聊的游戏，也有人喜……”她顿住，陷思考。

“你觉得你没有很兴趣的事，说明你也有想过吧？”季思菱说，“我妈说，只要有过谨慎的思考，怎样发都没关系，就算不发也行。”

“嗯，路上小心。”洛萤也朝她微笑，“开学见。”

“嗯。”杨暮，“他爸妈可能没说清楚吧……他们家里突然有事，他爸刚刚才急忙找我爸帮忙接他。”

”

“游戏怎么能无聊？”季思菱下意识反驳，“无聊的话……就没有人玩了……”

还不是担心她嫌双人撑伞不方便，上周他刚被这个理由欺负过，委屈得很。

不过这话说来难免矫情，她好面，不会全盘吐。

就算半途而废也行，因为是自己慎重斟酌过的选择。有的人不甘心而继续拼搏，有的人从未有什么“不得不”的信条。

……

“啊，我要先走了，我妈让我回去给她捎瓶酱油，小区超市还要绕一圈。”季思菱拎着发亮的手机匆忙起，低看向洛萤，笑容，“那先这样啦？开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