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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识趴在床上将被子拉到腰bu,挽起的tou发散luan在颈间,他听到林锐泽从浴室chu来了,扭tou看过去对林锐泽笑。
始作俑者对他louchu诱而不自知的笑,把刚刚lu完进入贤者时间的林锐泽又挑/逗ying了,他调整呼xi翻shen下床,一pigu坐在唐识床上。
床垫柔ruan且有弹xing,林锐泽坐下的重量让唐识抓着枕tou险些弹起,jin攥着枕tou的葱白细指xi引了林锐泽的注目。
这手方才游离于唐识shenti的每一角落,纤细修长的手指拂过红zhong的xiong/脯,嫣红的ru/tou,向下掠过平坦白/皙的小腹,环着粉/nen的xing/qi涂抹沐浴lou,又剥开白ruan的tunrou游弋在幽feng之间,像在引导他的视线一般。
唐识松开攥着枕tou的手拍了拍林锐泽的tui,有些好奇地侧脸看他。
“林锐泽,你在想什么呢?”
“你学过舞蹈吗?”
“我是舞蹈表演专业的,民族舞。”
林锐泽只是随口一问,他又不能说他在馋唐识shen子这zhong猥琐话,没想到这么怕疼的唐识竟然是学舞蹈的,不免louchu惊讶的神情。
“你学舞蹈的,劈叉不是很疼吗?”
“疼啊,练过就习惯了。”
“那你现在劈个叉我看看。”
“不行啊,我没穿衣服。”
林锐泽将都是男人有什么的话咽了下去,唐识要是真的luo着给他表演劈叉,他怕夜长梦多,在梦里控制不住自己。
“你和你室友也这么相chu1吗?”
“……有什么不对吗?”
林锐泽突然有点同情唐识室友。
29.
唐识见林锐泽突然提起室友,潋滟的笑容渐渐褪去,手指无意蜷起。
“咔哒”一声,用mao巾ca着shi发的宋正yangchu来了,他见林锐泽坐在唐识shen旁心下了然,和刚才让他给唐识ca药一样,都是为了挡住唐识看向浴室的视线。
“正yang,唐识背上的药干了,你熄灯吧。”
“好。”
见林锐泽走了,唐识心里松了一口气,特别害怕林锐泽跟他聊室友,他不想说。
熄灯后,唐识一点睡意都没有。
听着shen旁平稳的呼xi声,他冰凉的手在被子上轻轻抚摸,红zhong的ru/tou被被子moca到突起,有点酥酥麻麻的gan觉。
他借着暗淡的光低tou打量自己微微隆起的xiong/脯,以及突起发热的ru/tou,忍不住伸手nie了nie。
消不下去了。
为了所谓的“nai/子”,贺也和贺惟给他注she1过多次药wu,上台表演时bi1迫他穿xiong/罩,虽没有进入他的shenti,却经常用tiaodan、anmobang开发他的pigu,他以为只要忍到毕业就好,却没想到最后会发展成那样。
他轻轻an了一下红zhong的ru/tou,不想它ca着被子磨,磨得很不舒服,没想到轻微痛意以后是酥酥麻麻的快gan。
他以为自己gan觉错了,又尝试下压一次,shen下xing/qi如实给chu了反应,渐渐ting立吐chu一小口xianye。
唐识望着灰蒙蒙的天hua板shenxi一口气,猛地掀开被子朝黑漆漆的被窝看,不过什么也看不到。
他是好了吗?
他很久没有ying过了,过量的药wu抑制了他的ting立,只有通过后/xue的刺激才能she1/jing1,现在他只是轻轻an压一下ru/tou就ying了。
唐识扯着被子蒙嘴笑了,yan睛都笑弯了,他想:今天傍晚狠狠打击了猥琐男,夜晚又能自己ying了,他爸把他送回乡下真是太正确了。
他扭tou看了一yanshen侧床铺,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但是能听到他俩平缓的呼xi声。
唐识就让它ying着,ying了好一会儿才成就满满地环住jing2shenlu动,舒服得直xi气,hou咙里无意发chu黏腻han糊的shenyin,快要she1时更是忍不住发churuanruan的泣音。
他是shuang了,是高兴了,而他shen旁两个男人被他的动静折腾得一宿没睡。
林锐泽手握膨胀的xing/qi,额tou青jin暴起,肌rou都因压制yu/望贲张了,他不停暗示自己可以意念she1/jing1,心里却已经把唐识an在tui上狠扇pigu了。
宋正yang没像林锐泽那样,而是睁着yan睛算夜晚没算完的账,以此来分神。
但他俩都不约而同地用自己的语言方式责备起唐叔送了个妖jing1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