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了我姜砚……”

迟野神智已经不清醒了。姜砚咬着牙把他衣服扒下来再换上睡衣，一趟下来累了一汗。

“我明明和你说过，在离开我之前先杀了我，你答应了，但为什么没到？”

了，很晚了。”迟野渐渐有些提不起力气，把靠在姜砚肚上，“外面还在下雨……”

不了，明天去拿药，睡觉。

姜砚伸手关上灯。

“你不是说你要走么？还回来什么……”

姜砚无语，这是开始说胡话了？

在迟野没意识完全无法合地状态下给他是个大的工程，姜砚一边接换，一边托着人洗，忙活完近乎虚脱。他觉得自己这些汗要是换成迟野，什么发烧都能好。

气一下下在姜砚耳廓，他心倏地一抖。

“不要。”迟野闭着，脸在他上蹭了蹭，“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姜砚疲力尽地往床上一倒。气匀后又往迟野脑门上摸了摸，虽然还是，但好在没刚才那么手了。

姜砚想了想，还是先把人卧室要。可是他看着沙发上烧得乎乎的一大只，觉无从下手。尝试了好几姿势，姜砚最终把他两只手拽到肩膀上，磕磕绊绊地把人半背着拖了去。

姜砚坐在床边缓了缓，给人盖上被，又去卫生间接拿巾。

“你回来了么姜砚……”迟野忽然喃喃声。

姜砚这一晚几乎没怎么睡踏实，迷迷糊糊中总记得隔段时间要换次巾，再听着耳边偶尔响起的呓语，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姜砚一个人在黑夜里睁着睛，发呆了很久。

“你骗我，你骗过我一回了，我不会再上当了。”迟野嘟嘟囔囔。

声音又渐渐低了下去，直至消失。

还没有要停的意思，这是真烧糊涂了？

如此一来，姜砚又回到了他怀里。单薄脊背隔着两层布料被火的膛烤得微颤。

期间他还尝试过一次打开迟野的手机，但因为不知密码，最终失败了。不过他顺便倒是看到了迟野的手机屏保。是他的照片，一张他睡着时候的照片。

又开始说胡话了，姜砚闭上睛。

迟野手臂无意识搭在他纤瘦的腰上，将自己的度传递给下之人。姜砚忍不住轻轻动了动。

姜砚手指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继而平静，“没事，附近就有药店。”

姜砚耳有烧，反而不困了。

然后他取下边人额上被烘的巾，下床清洗一遍，再轻手轻脚地重新搭回去。

黑暗中忽然有一气凑过来，贴在他耳边，得姜砚有些无措。迟野整个人挪到他后，用的气息将他包裹。

“……我很快回来。”

“你骗我……”

算了，这个时间药店可能确实关门了，那明天早上再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