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姜砚愣住了。

三秒后，“咣当”一声，刀掉在地上。

迟野笑了笑，刀尖自悬而下。

“乖，放开我。”迟野侧过，低声说。

坐在车上姜砚还怕司机把他们轰他们下去。他一白衣服已经沾满了污垢和迟野上的血。迟野的黑衣服虽然看不什么，但源源不断的血腥味更加刺鼻。

眨间，姜砚又猛地扑过去抱住了迟野胳膊。

姜砚脑白了一瞬，他突然伸手掀开了迟野的衣服。接着猛地一哽。

迟野忽然站起来，捡起地上的铁，一言不发地向地上那只手砸了过去。

他走过去抓住江晏另一只手。

迟野的动作顿住了。

终于站在月光下，满手腻的却让姜砚觉不对，他倏然抬手，一掌鲜红。

他不是愤怒，是疯了。

迟野转过看了他一，“乖，去外面等我。”

“去医院。”姜砚伸手了把泪，继而面无表情，“你要是在这倒了我背不动你。”

气和血腥气同时扑面而来，姜砚被他勒得呼困难。

“够了，迟野，他快死了……”姜砚浑都在颤抖。他拼尽全力想要把迟野往外拖，可迟野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迟野直勾勾盯了他半天，忽然一抬手把人抱住了。

姜砚被震得耳发麻。

“去医院。”

两人好不容易才走这片荒郊野外打到辆车。

“唉，死了就死了。”姜砚耳边落下轻飘飘一句，“他死了我坐牢，不是正如你愿么。”

睛里那两团肆意疯长地墨，和当时囚禁他、迫他时一模一样，迟野失去理智了。

只这一，姜砚看清了。迟野发疯了。

因为姜砚在背后，死死搂住了他的腰。

迟野一愣，没听清似的，“什么？”

江晏发濒死挣扎的叫声，却忽然发现刀没有落下来。

一转却看见再次举起铁，江晏立刻发疯似地哀嚎，“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姜砚！你快拦他啊！他要杀了我！啊啊啊救命啊！”

他竟然没想到，那把刀到底是迟野带来的还是……

姜砚手脚战栗着，他其实很怕这样的迟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迟野见他哆嗦着嘴，以为他是见不得血，便行把衣服放了下去，“没什么，别看他们一个个都带着刀，其实就是一帮废……”

迟野轻轻一挣，毫不费力地摆脱了他的禁锢。

姜砚突然想起来，今天他和迟野穿的好像是一样的衣服，一黑一白，现在都狼狈不堪。

江晏冷汗如瀑，认命地闭上了。

迟野沉默着，被姜砚拽了去。

“不用去医院，我不疼，咱回家。”

他带着哭腔说，“我冷……迟野，带我离开这行么？”

整整一背的刀伤、淤青混杂在一起，看起来似乎也没比里面爬不起来的那个好多少。

迟野踢了踢脚下像摊死一样的人，浅浅一笑，刀尖猛地朝下扎了下去。

声音一下又消失了，迟野这一落在了他背上。江晏仿佛一下断了气。

江晏登时发一声不似人的惨叫，他看到自己五手指不受控的哆嗦着，怎么也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