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野乐了，“那你扔垃圾桶里就不怕别人看见？”

姜砚一愣之后才反应过来他说得是什么，动作一顿，“已经拿去了。”

情急之下，姜砚忽然灵光一闪，他抓住迟野的袖，小声，“我饿了。”

迟野沉默片刻后无奈一笑，“怎么总是不听话啊。”

这问题亏他也能问得，迟野想笑，“给你没遵守规矩的一惩罚，你真以为我这么好糊？”

姜砚觉自己就像温里的那只青蛙，唯一不同的是，他意识尚算清醒。

姜砚锐地抓到这一停顿，乘胜追击，“想吃饭，可以么。”

妈的。

姜砚觉得自己是恨的。

姜砚目不斜视地脱着外，“我扔了。”

晚上放学的时候迟野才现在了教学楼下。他沉默地着烟，对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毫无兴趣。

听到这么一句，姜砚稍微放松下来，“没地方放，总不能揣在袋里。”

只不过他的话依旧很少，两人之间的全靠迟野撑，姜砚对他无话可说。

他原本庆幸这件事就这么过去的时候，迟野忽然又开，“去屋里等我。”

姜砚仍有一劫后余生的不真实。

姜砚没答。

但最恐怖的是，姜砚竟然开始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

姜砚在他不说话的这段时间里心得很快，生怕他突然有什么动作，余光一直在防备着。

于是迟野伸手，意思是让他给自己。

一家门，迟野忽然问他，“还带没带着？”

姜砚走向他，微微皱了下眉。他记得迟野之前不是烟不离手的人。算了，也可能是他没注意到而已，反正从到尾被骗得团团转的都是自己。

迟野看了他一，掐了烟，伸手接过他的书包。

心蓦然漏了一拍，姜砚有些慌，“什么？”

日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姜砚开始习惯和迟野，甚至享受带来的快。他们都已经无比熟悉彼此的，他放任自己的躯壳在望的泥潭中陷落，脆把这当另类的解压方式。

他每天的生活好像只剩下两件事，学习和。

他知自己快被迟野养废了，但他懒得挣扎。

迟野一气，彻底放开了他，“姜砚你可真是个……祖宗。”

姜砚杵着没动，但满脸写着不乐意。

他和迟野也在摸索着一不互相伤害的相之。但实话实说，其实不犯病发疯的时候，迟野对他很好。这是他活了十几年从没受到过的对待，衣来伸手饭来张，连袜内衣都不用自己动手，甚至在家里他几乎都不用走路，迟野很喜抱着他到走。

迟野走了。

“……”

迟野靠过来，伸手就要揽人。

“还非要我抱着去？”

……他赢了？

姜砚照实说了一遍。

只不过有一，在家的时候姜砚下基本不用穿东西，以便迟野随时随地发情。

“中午吃了什么？”

恨迟野吗？

迟野笑了笑，一路上也没再说话。

而要破解这盘死局有且仅有一个正确答案。

迟野去给祖宗饭前还不忘撂下一句，“十，今天十之前你他妈必须把事都给我完了，然后老实地在床上等着我。”

姜砚其实非常清楚。

但他无力什么改变，迟野没给他留过任何机会。

姜砚一僵。随即想到，看见就看见吧，反正没人知是他的。

晚上就晚上吧，他知自己早晚逃不掉，但能拖一是一，至少能等到迟野稍微消消气，自己不至于太遭罪。

时间以来，他没有停止过思考任何一逃离的方法。但每条路的终都分明地指向了那一个结果，那个他不敢冒险尝试的结果。

迟野手都已经揽到他腰上了，闻言一顿。

“有没有我的好吃？”

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