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洗碗吧。”吃完饭后，姜砚主动地站起来。

他到底要不要说实话好呢？

姜砚垂下，笑了，“懂了。”

姜砚脸一下红了，“不是，是他自己和我说的！我没想过打听别人私事……”

姜砚觉得到了自己“表现”的时候，主动解释，“他叫赵恺，他喜的是我们班的学委，所以他应该会来上自习，估计是想和她一起……”

…”

不是他太较真。是这学期时间本来就张，不能白白浪费在迟野一句可能只是戏的话上，他必须得搞清楚。

迟野哈哈大笑，“也是，你里只有学习，连自己的私事估计都没想过，哪有功夫去想别人的？”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乖。”墨散去，重新换上温柔笑意。

迟野端着碗筷去了厨房。

“那我怎样才可以？”

姜砚没有辩解，任由他误会。

“还有一个问题。”迟野支看着他，“刚才那个小男，上不上这个自习？”

“哎，姜砚，你从小到大就没看上过什么人吗？那你喜哪类型的女人，长的？大的？还是腰细的？我实在想象不来啊，哎哟，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疯一样。

迟野顿了顿，又嫌说得还不够明白似的，“如果你再跟我掰扯一次这件事，你这辈别想再去，懂了么？”

姜砚皱眉，他搞不懂迟野的意思。

房不小，目测有二百来平，两个人在里面仍然会觉得很空。至于迟野一个人的时候……姜砚不再往下想了，对于迟野的家，他一都不了解。

迟野觉得有意思，故意逗他，“我说姜砚你怎么这么八卦啊？连人家喜谁都知，你也太关注他了吧。”

“宝贝儿，我不是让你这么表现的。”迟野又想笑，真心觉得他太可了，“我带你回来不是缺保姆，咱家不至于连个洗碗机都买不起。”

“迟野。”姜砚去厨房找他。

姜砚想。

他转过，姜砚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瞳孔中心的两团漆黑墨正在汇聚。

姜砚站在原地，第一次认真打量这间房，尽他在这待了一个月，但除了那间卧室……他对这里没有丝毫熟悉。

—到我腻了为止吧。

“姜砚，你不要太过分。”

我会哪一了？姜砚心说。

迟野脚步忽地停住了。

迟野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伸手摸了下他神认真的小脸，转往外走去，“三天吧，时效三天，然后就给你结果。”

“嗯，怎么了？”迟野手上的。

姜砚跟在他后，“那能顺便告诉我……你腻的时效吗？”

迟野笑得前仰后合，姜砚看了他一，闭不言了。

“我想问你，自习的事……你什么时候能决定？”姜砚说，“还有你说的表现，至少得有个……类似于考察期什么的吧？”

他话音一顿，姜砚心情也陡然一沉。

“嗯，这个嘛……”迟野略加思索，“既然你都会了这一，那就看你表现呗，我满意了就同意。”

“仅靠你上午那一个……”迟野措了下辞，“吻还是什么东西，就能达成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