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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野耐心等着他适应。

而这个秘密，此刻正在光刺的照下，分毫不剩地袒在另一个人底。

他不知迟野打的什么主意，但此刻，对于完全落于下风的自己来说，不刺激对方显然是最好的选择，尽他其实很想骂人。

“学长，你为什么不看看自己上？”

他脸上的血已经褪地净净，像个死人。

映在他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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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有压迫的，被他多少次有意无意留意过的，迟野的。

黑的捆绳，洁白的躯。

迟野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所以，你觉得我会给你解开么？”

前熟悉的影似乎带来一丝安全，姜砚试探着，“帮我把手脚也解开行么。”

迟野像个好奇心大发的孩，不停追问，可脸上恶劣的表情却那么明显，藏都懒得藏。

一个他愿意用死来扞卫的秘密。

姜砚一时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他下意识低，脸却霎时白了。

迟野这次没答。

迟野没动。

姜砚压着眩掀开，一抬，却看到迟野正饶有兴味地盯着他下某个地方。

一只手忽然碰上姜砚眶，他浑一抖，才缓缓反应过来前的束缚正被人解开。

姜砚瞪着他，脸白的像纸，偏偏圈红得要滴血，是屈辱极的颜。

每当他们安他，让他不要难过，告诉他一旦发育完全就带他去摘除手术，就是在一遍遍地提醒他自己是个怪。

“学长，说话啊，这是什么啊？”

“比起你的问题，我更想问，学长，这是什么？”

你竟然还有脸说别人恶心。

天之骄、优秀得无可挑剔的姜砚有个秘密。

那一瞬间，姜砚是真的想去死。

姜砚猜迟野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

那就是，在他的下，看似正常的男外表下，藏着一个小小的，女生官。

他们一遍遍地说他，可他知真正的不是这样的，应该是像他们对弟弟那样，会训斥会发火会责骂，而不是……连说句话都小心翼翼。

灯闻声而灭。

“你再看一、我就把你睛挖来。”

尽从后脑传来的阵阵钝痛已经提醒着他昏迷前曾遭受重击。

姜砚大脑宕机一瞬，随后猛然挣扎起来，大概猜测到前因后果的他终于捺不住，“迟野、你想什么！！”

这个人，正是几天前对他告白，却被他扔回两个字——“恶心”。

突如其来的光迫使姜砚双目短暂失明，他慌地闭上，被灼烧般的痛两生理泪。

即使在黑暗中，他确凿无疑，他上，一丝不挂。

因为这个秘密，父母从小给予他无微不至的呵护和怜惜。可姜砚却认为，他们对自己的好是施舍，是对这畸形的施舍。

姜砚疏远着所有人。

外人都姜砚冷漠、傲、遥不可及。却不知这一切皆源于他背负着一个不堪的秘密。

黑遮光罩被取掉，姜砚再次睁。周围依旧一片黑暗，但现在他能看到对面隐约的人影廓了。

这句咬牙切齿的话在迟野耳朵里毫无威慑力，他哈哈大笑。

“行，那我不看了。”迟野底染上一层兴奋的霾，“我们一起来玩更好玩的吧。”

迟野的回应则是啪一声打开了灯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