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少数客人会来小允这过夜，即便是过夜也不是在小允的房间，而大多数客人的时间也犯不着包下一夜，除非客人想玩样，小允第一次接客过夜是被一个中年后雄风不再的男人吊起来用了一整宿，而这一次他不知会发生什么。

以防万一，小允拿了最后一枚止痛药，只希望提前服下后能让今晚过得舒服些。

沿着排扣往下，小允蹲下，双膝微微悬空，整个人的心收，他依旧不愿意跟隶一样双膝跪地，但他不知这个姿势会让人看到他腰往下微翘夹的，颇柔韧的，是一无意识的诱惑。

小允埋帮男人解开，在这个过程里他看到了男人随

在持续了几天后，小允的客量终于减少了，但由于有需求的人很多，他每天依旧岔开的时间比任何时候都多。

直到某一天，小允接到通知，说有一个客人定了他一整晚的时间。

“哦，止痛药，禁区现在对军都这么好了吗？”男人拈着药片，看到了上面打着的序号标记，同时另外一只手扯送了领带，小允睫颤抖，在禁区的规定下伸手帮他解开衣服。

今晚的客人是一个年轻大的男人，五官而且带着锋锐的气质，上穿着的是军的衣服，看样是一位队里的军爷，如果没有意外小允再过几年应该也是这样衣装笔，神态凛然。

盆骨酸痛，小允洗着洗着支撑不住了，一伤痕躺在地板上，颤抖瑟缩的起伏从肩膀缓缓漫延开，上的气味难以洗去，与之附加的还有他人格和灵魂破碎又胡拼凑的疮痍孔。

因为是新来的，是个不男不女的畸形，又因为军校训练有一副漂亮的态，小允在禁区着实火过一段时间，每天慕名来尝鲜的男人络绎不绝，男人们骑在他上倾斜着污言秽语，完事后还要行一番评，而理员在听闻反馈后刻意过来对小允行了指，迫使小允放弃抵抗与沉默对这些客人给回应，或是摇摆尾，或是发青涩的。

小允呼一顿，明白这个男人看到了，于是缓缓将手中的药片递到男人手中，黑的革中那白的圆片很惹。

清晨的这段时间没有人再闯小允的房间，但过度使用后的私痛难以忽视，小允翻了裴滢给的消炎与止痛药，刚刚服下后便有理员门也不敲地走，对着小允冷淡地给命令，完成今日的学习。

到自己未来每天都要被这样对待，那恐慌和愤怒一下摄夺了他的肢，小允也不知是疲力竭还是肢僵化，整个人毫无反应地倒在沾满脏的床上，双惶惶睁大盯着不明所以的某，彼时已经夜，男人们见他怎么折腾都没反应也都因为乏味而罢休了，各自离去后狭窄的房间里就只剩下小允一人。

小允没有力气起床清洗，就连呼都是起伏微弱的，被地推上巅峰使小允的四肢麻木酸胀，但情褪去后他表面黏腻的也迅速变得冰冷，他被随意丢弃在房间里，周遭无人而小允能嗅到自己上的味发生了变化，膻味苦重，那是娼的气味。

而男人神松泛，将帽和外衣腰带摘了后随手丢在桌上，随后走到小允的面前先是用包裹着手的手从肩发，慢慢地抚摸他的肩颈与廓，像是摆一个真的件，但最后他漫不经心地抬手且撇下目光盯着小允，懒散说：“东西。”

屋内妈妈桑正在讲述如何在床上讨好人的内容，不允许私自也不允许离场，在人偶白之中渗透的全都是贬低自我服务他人的宗旨，洗脑一样循环播放。

小允神绷，下意识地以标正的姿势站好，双手背负在腰后。

最后不知怎么回事昏昏睡去，小允就这样潦草地躺了一夜，隔天醒来时四肢更是酸痛，他的生钟还留在军校而这个时间里的禁区最为清闲，小允终于得以将自己清理净，虽然不太情愿，但小允还是蹲在浴室观察自己胀的女，发现一夜过去他这块儿几乎变了模样，原本存在低微的雌胀地被挤压在双间清晰，布满指痕红紫斑驳几乎看不见粉白的底，而嘟的间那小也殷红地探似的皱边缘，而沿着端几乎破的珠往下去，却再难闭合了，正随着呼翕合着一枚指大小、糜红的，不怎么清洗总会有微黏的透明从腔内溢。

作为服务达官贵人的合法机构，禁区对于“服务人员”也有培训程，小允姿势僵地被带到了一间昏暗的房间，里面十数个年轻又模样各类漂亮的标致的军，小允去后发现所有人都是十足的漠然。

但还没等他服药，门把便被人转开，又是一个直接来的人，小允下意识地将药攥手中，僵地转过去面对来者。

学习、和男人上床，清洗、睡觉。小允的日像是被固定了，唯一的变化只有带来的药越来越少，到现如今只剩下那么零星几枚，他的女几乎没有消过，整日得像抹了的馒，痛似是因为适应而有所降低，但看上去依旧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