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

人渣说，A突然变快乐了，他翻了所有的东西，发现我的存在。

想想也是，有男友还玩友T也不太好，但是，我不也是在知情的情况下跟A聊天吗？

所以他杀了她，这样谁都不能拥有A，包括我，包括所有人。

「……」我的乾涩，说不话。

「那很好。」我传送後，立刻又补上一句，「肯定b我前任好。」

A迳自聊起别的话题，话题松散，像是故作玄虚，我受不了地直接说：

〈完〉

包括A她自己。

下句一落，我的脑海一片空白。

别绑给谁看了。

这麽想想，我就释怀了，当一个浅浅的缘分，虽遗憾，但也就如此了。

我的贴，是A拍的；A特意绑起尾，是因为我喜；她说的「孤独」与「寂寞」，是分手时我说的。

起初我有些疑惑，一天传一则讯息，後来我想到A曾说过，若哪天没有上线了，就是因为男友。

或许，我只是……还有很多话想跟A说而已。

对这所有的一切，我忽然恍然大悟。

我最纯粹的喜，都给了吴萤忻，给了……A。

「知什麽？」我问。

A的妹妹说，A是被有暴力倾向的男友在酒醉後拿刀砍Si的。

这次，她又传了一个「：」

我一直记得，她说过很喜自己的名字，因为她很喜萤火虫。

我走过一个又一个僻，拍了一张又一张，想找些什麽，却又不知自己寻找什麽。

这次，A顿了很久才写：「如果哪天我没上线了，就是因为男友。」

「：」A又传了这个笑脸。

我忘了，她记得。

叮铃。

「张江恩。」

难，是认识的人？我正慌张时，听到A说：「抱歉，这麽晚才联系你……因为我现在才看到……抱歉。」

「我如果早知会早联系你的，我保证。」A的妹妹如此说。

再次之後收到A的讯息，是一个月後。

「你……」我震惊得说不话，只因为A说了我的真名，而我从来没有透过。

「……若我有早找到我的遗书，也许能让你赶来上香，但现在似乎……太迟了。」

我说，无论是当T还是当男人，都一样寂寞孤独。

记得。

「？」

没有人会忘记自己Ai过的人，尤其初恋。後来再遇上谁，我都不曾再那麽喜过了。

我还是固定时间打开T，不A在不在，可这次，我的问候有了回应──

「我不知你记不记得，但是，我是吴萤忻的妹妹。」

「你想说什麽？」

我懒得回了，便关掉手机翻睡去。

後来，我Ai上萤火虫，无可救药的那一。

我想到自己跟前任，知她看不到，但我还是，回了一个「OK」

聊了一段时日之後，A告诉我，自己有个男友。

我听得一雾，不理解她的话、她的亏欠，可很快地，我便什麽都知了。

「……嗯，没有忘记过。」

A什麽都记得，包括我。

「张江恩，你记得的吧？」

後来几天，A都没有上线。

「喂？」

那是通话要求。我愣得起，诧异看着手机，陷犹豫……最後，我还是接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