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过好几次，r0U品chu清要打八折，不要为了图方便，饮料chu清六折，r0U品也跟着打六折。」

隔天一走进早柒超市，孙尚旻就看到李光翰压不住心中怒火，直冲着江奕言骂，「你这样全bu六折卖chu去，都是我在赔钱。」

孙尚旻慢慢走到柜台，想说要拿签到表，却看到一台全新的打卡机就放在原本放签到表的位置。

「以後你要先穿围裙再打卡喔，知dao吗？」虽然李光翰的怒气尚未削减，但相较於骂江奕言的语气，对孙尚旻说话却温和许多，「我问你，知daor0U品打八折吗？」

「知dao，之谚和柏宇都有告诉我。」

孙尚旻打卡之後，将手上拿着昨天的茶叶dan钱，递给李光翰。

「知dao就好。」李光翰说完，对孙尚旻的动作gan到困惑，「手上拿着什麽？」

维持手腾在同样的地方有点酸，於是孙尚旻赶jin解释dao：「昨天的茶叶dan钱，给你。」

李光翰心中突然漾起了怪异的gan觉，大概是他活到麽大，却没有一个nV生会在他请对方吃东西之後，还会还给他钱。

「不用。」

「可是……」她往前一步，手臂仍伸直、腾着，并没有要放下的意思。

「好啦，我收下就是了。」李光翰看到她这麽jian决，最後还是叹了一口气，接下她手中的y币，「快去穿围裙，然後把货补一补。」

在一旁以为李光翰已经消气的江奕言，还为此松一口气，没想到待孙尚旻上楼穿围裙的时候，李光翰又转向他，继续则被他所犯下的错误，还不断用手上的y币敲击着桌子表示愤怒。

江奕言并不知dao李光翰对於金钱计算有多重视，他只知dao自己将会一直被骂到下班为止。

他在打卡下班之後，刚好孙尚旻下楼拿着商品在补，他觉得今天跟李光翰单独上班的她肯定会被扫到台风尾，於是向她投以「保重」的yan神。

「新同学喔！」拎着一手金牌啤酒，嘴ba因长期嚼槟榔而染成像血盆大口一样的男客人，锐利而不友善的yan神有些涣散，向着正要帮她结帐的孙尚旻说：「知dao我是VIP吗？我从你们这家店开了之後，就没有再去隔bi两家便利商店买酒了……」

「这样啊。」嗅到这位客人一shen酒气，讲着让孙尚旻听得有些吃力的台湾国语，她只想赶快结帐，於是打断他接下来的碎碎念，「请问您有会员吗？」

「有啊，你不知dao吗？我VIP欸！」

明明这位客人脸上没有喝醉酒时的yun红，但是他却开始像被酒JiNg麻痹脑袋的行为，用指节急促地敲击着柜台的玻璃桌面。

「你别这样凶她！」

李光翰原本想说店里客人不多，可以由孙尚旻独自应付，而他到通往二楼仓库的楼梯间坐着看，才看到第三页，店里就chu现这样的麻烦人wu。

幸好客人喝醉酒luan发脾气的状况还没发生，他就先听到了对方对着孙尚旻大声地说话，使他来得及从楼梯间走下来，并用快步向前到柜台用台语打断客人接下来要说的话。

「好歹我是VIP啊！」客人见到李光翰走过来帮他结帐，同样以台语回应。

「在我面前，你不是。」快速结完帐，要找零的零钱没有拿给客人，而是丢进柜台内的一个夹链袋里，「你可以gun了。」

「你们老板心情不好喔！」客人压低声音，斜着嘴对孙尚旻说，这个悄悄话还是传进李光翰的耳里，李光翰恶狠狠地瞪着他，直到他受不了他的目光而离开。

孙尚旻愣愣地看着那位客人离开早柒超市，对於刚才客人那样的言语gan到不解，在早餐店里不曾遇过这样的客人。

「他是林酒鬼，会员电话号码在这里。」李光翰指着桌面那块玻璃地下压着的名片，原来那位被李光翰称为「林酒鬼」的客人是水电维修工，「零钱他不收，我们就先帮他收着，如果他哪天又不带钱chu门买酒，就从这个夹链袋里拿。」

「他是常客？」孙尚旻发现夹链袋已经累积不少十元和一元铜板，而目光又转向李光翰指着的名片，有另一个电话和名字，「怎麽名片有两个名字和不同的电话号码？」

「也是常客，看来你前阵子都没遇到他。另一个名字和电话是他弟弟，也会来买酒，但他们两个的个X就差很多了。」李光翰无奈地摇摇tou，「我多希望林酒鬼不是我们家的客人，他经常还没喝酒就在这里欺负工读生。」

孙尚旻没有回应，而是想着早柒超市跟早餐店最大的不同，就是早柒超市卖了各zhong口味的啤酒和沙瓦、在世界上有名的威士忌、平价多元的红白putao酒，未来难免会遇到与林酒鬼一样的客人。

「以後如果有喝醉的客人或是无理取闹的奥客，跟我说一声，让我帮你结。」像是读懂孙尚旻的心思，李光翰抢先把话说chu口，「补货吧，我来站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