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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自己融为一体的人类,紧握的手颤了颤,他默默用被子遮住了眼。
掩住了满脸的红霞。
从金茂到春城,坐同片区内的飞机只有接近两个小时,但出于明泊州的身份,必定会被别的事情所牵绊,在场的三个人,谁也没有想到他能回来这么早。
钥匙插进的锁孔的声音像一道惊雷。
连小金丝熊都从窝里跳了出来,紧张兮兮地盯着门口,瞟一眼上面,瞟一眼下面。
程疏听到来人的声音,一直保持着冷硬的脸色却陡然平和,似笑非笑瞥了眼上面,破天荒地对走进来地明泊州打招呼,“回来了啊。”
明泊州点头回应,揉了揉鼻子,只觉得房间内一股诡异的香味,闻了两下只觉得浑身都不对劲,令他不由自主想到楚商临那张极尽妍丽动人的美貌。
他把皮箱子放在桌上,看了眼楚商临床位上紧闭的床帘,“楚商临呢?”
话音刚落,眼皮子底下,楚商临的床抖了抖。
帘内,薛景淮在明泊州进来那一刻就知道了,而楚商临却是在他出声时才反应过来,脸色一白,手忙脚乱地就要离开,好似被丈夫发现偷腥的妻子并被捉奸在床一样。
对着奸夫薛景淮阴沉的脸,楚商临拍着他的臂膀安抚他,主动献吻吻着薛景淮的嘴角,另一边清清嗓子,“我......我在床上......”
程疏一听便勾起嘴角。
楚商临自以为自己声音掐得很正常,但在场除了明泊州都和他有过,这声音听着那股子情欲都没散完,也就明泊州听不出来。
但他下意识觉得有点奇怪,嗯了一声,楚商临猜测他应当是有事,而齐印天说的办法也和明泊州有关,于是问:“你找我有事?”
这一句说得长,那种在人耳边说情话的感觉更明显,程疏摸了摸鼻子,明泊州只觉得耳朵有点痒。
明泊州回答:“是。”
就见帘子里沉默了一下,好半天才传来楚商临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好像在被子里,“我,我先收拾一下,等一下就出来,你......你要不然去外面等一下我?”
明泊州面不改色,答了声好,又出了门。
那声音之所以这么模糊,是因为楚商临咬住了被角,不让喘息声逸散出去。
方才他努力想抽出来,却被薛景淮抱在腰上,定死在那根大肉棒上动弹不得,受种后头一次入得这么深,宫口生生要被捅开了一样,身子中间那一块又痛又爽,宫缩前所未有的剧烈,从阴茎陷入的那块涌上堪比马上要生产似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