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潢粱一梦(2/2)

少年侠客抖落剑上血珠,不笑的说了句听不懂的话,看起来好像真的只是个路见不平,刀相助的路人——如果忽略他一手书袋一手长剑背上还背着装满草药竹篓的撇脚装束,如果忽略他这准追踪一路破坏我计划的可恨行径——可他一布衣举止半不带中官人气,我也并没有听说向来轻视“贱”的皇室谁与江湖相亲。

黑匣

皇帝给了我十天时间准备——他倒是不得第二天就送我走,可是从那些蛀虫手里收集粮就用了十天——我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皇帝不,可三皇的狠啊,还不等我掏这几年打下的基,三皇颠把人送上门了。

我谢过他的好意,把十二个护卫接过后,挑挑拣拣发现其中四人效忠太后六人归属皇帝,气的我都笑了,挥挥手,让心腹去吩咐人开始行动。

疼啊,怎么不疼,我心说迟早要把这痛让姓墨的百般奉还,脸上却泪汪汪的好不可怜,都说伴君如伴虎,作为和墨淮舟经常负距离接的人,我自然最清楚他的反复无常——尽墨淮舟这两年对我几乎是无底线的放任——趁他还心有愧疚,我乖巧亲昵的主动去碰近在咫尺的玉手,又呜呜咽咽、哭哭啼啼撒,“儿疼,要小妈。”

——如果没有遇到多闲事的人。

凭什么我要因为木秀于林受尽风摧?

凭什么我要因为明哲保前程尽毁?

“howoldareyou,我们还真有缘哈。”

了个梦。

凭什么,我要屈居这年老衰的庸君、这腐朽衰败的顾氏下?

缓过神,连忙松手,垂眸看着我掌背上青紫印记,想去伸手摸,又僵的顿住。良久才抬看我,底晦暗不明,声音嘶哑,“疼吗?”

一路上可遭遇了不小波折,理来说我去的路上该是顺利,但是——没有波折又怎么剔除心怀鬼胎的刺客,又怎么让我的人浑摸鱼换队伍?

凭什么?

不幸中的万幸,皇帝不喜男,要我也不过是忌惮我返祖“化龙”。我费尽心机苦忍数年,借刀杀人挑拨离间,废了先后两任太。我等啊等,终于等到一年连连暴雨、长河决堤,宛州以南的地区损失惨重。又听军报,受灾地区动不断,疑似有叛军兴起。原是那宛州太守竟因一己私利拒绝开放粮仓,得民不聊生,只好揭竿而起!皇室念其玄武血脉,只暂且免职,又要安排人带着赈灾质去安抚民心,可那地瘴气厚,又兵戈抢攘,这群贪生怕死、养尊优惯了的臣王孙们竟无一人胆敢上前,我抓住机会,在翌日的中秋宴会上向皇帝主动请缨,愿为大越尽犬之劳。

行的那天,皇帝皇假模假样的送我到禁门外,分明每个人都不希望我活着回来,脸上的笑容却意切又情真。我也笑啊,临行时的看了一金碧辉煌的,是囚牢也是权杖,而待我归来之日,这里的一切都会属于我。

他自然痛快答应了,为终于解决一大烦恼、哦、顺利的话就是两个,面上红光,好不满意,甚至在酒宴之后了我侍寝以“奖励”。我也满意的很,药了他后,喂下慢剧毒——这一步本来是要给我的心腹,但既然狗皇帝都送上门来,亲自动手又何乐不为?

于是无知无觉踏的局。

和之前一样,他并没有靠近的打算,给护卫指了条路后就转离开,我这次却变了主意,决定把此等变数留在边。

以此唤醒墨淮舟仅存良心、或说是畸形的母

梦里的我前半生与现实别无不同,同样因为返祖血脉遭到了皇室猜忌,也同样被父亲视作手山芋献给皇家以表忠诚。

那个梦无比真实,真实到就像我亲生经历的另一场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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