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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我好像闯祸了(2/4)

青舞赛的度完全不比当年,开播前的广告都没几个。我跟我爸在电视机前守了几分钟,便看见衣冠楚楚的男主持现在屏幕上,他报所有决赛阶段的年轻舞者的名字,却唯独没有范小离。

我是另谋就,又不是真的放。可笑过以后悔丧的心情终于漫上来,我意识到,最后也没能再见一我的爷。

如往常一般,老袁仔细检查过他的小本儿,又把它揣兜里,门前看我一,对我说,你在这儿瞎担心有什么用?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有戏就好好演,有舞就好好

“我也奇怪呢,可能是漏了吧。”

范小离哭着说,想着呢,可还是疼。

收拾完东西以后果然开始下雨,雨不大,一般。正所谓“雨亦绵绵,思亦绵绵”,我抱着杂与那十来只舞鞋往大门外走,时不时留恋地回看一,看见Skyr她们都换上了舞裙站在。我朝那群绿绿的姑娘挥了挥手,顺便数了数现窗前的几个脑袋。一共十二个。

老袁迷迷瞪瞪半辈,难得能特别有度的神,于是我稍稍放宽了心,赴约去与艺术中心的姑娘们吃散伙饭。大中午地去吃涮锅,锅里的菜吃得不多,啤酒倒是一杯一杯地往下,用肚片、笋、猪脑和各类垫了垫肚以后,她们便巾帼不让须眉,非要与我喝白的。

这不是一回了。小时候参加少儿舞蹈比赛她也这样,借疼,哭天抹泪地不想上场,结果被老娘上台后立恢复了鲜活劲,随随便便就抱了个奖回家。

是不是你们女孩的生理期?

我听着不像是装的,急了,你别哭啊,赶去医院看看吧,要能持咱就轻伤不下火线,要是不能……不能咱就重在参与,既然已经参与了就赶把病治了,命总比舞蹈重要吧。

“袁国超,你听见小离的名字了吗?”

不是。范小离斩钉截铁回答我,上个月就没来,久没来了。

雪璟老师不让上医院,她说我这是懒来的,吓来的,她说我以后还会以艺术家的份站在面对上千观众、上万观众、上亿观众的舞台上,这儿心理障碍都不过去,还什么舞呢?

特别是范小离昨儿夜里还在上海给我打来电话,我刚接起来就听见一阵哭声,凄凄惨惨戚戚,她说自己肚疼。

等着签约影视公司的日,最大的盼就是青舞赛。晚饭过后,我和我爸早早地守在电视机前,就等着看青舞赛决赛阶段的直播——范小离比我争气,轻轻松松就从预选赛中突围,然而一非常不安的情绪始终笼罩着我,越临近决赛开始,就越离奇地教人坐立不安。

,当然,本来就是曲线救国!我不假思索地回答,接着又反问,你们呢?

姑娘们不停与我碰杯,唧唧歪歪问了一堆,翻来覆去也就那几句话,问我火了以后还舞?

我们抱着只是主持人漏报的心态看完了决赛第一阶段的全比赛,可一直到最后一个舞者掀着舞裙谢幕,我都没见着范小离。

除了让她多喝我别无他法,只得使劲安说,,别张,想想第一次被人摁着肩膀劈开一字,这疼算什么?

只见着屏幕下方一行动字幕:17号选手范小离因病退赛……

我嫌盒里飘的味儿太大,把眉拧成川字,Skyr跟我说,味儿大吧?味儿大就对了。味儿大是为了提醒你,即使日后被镁光灯包围,也别忘记第一次劈开一字的苦,别忘记自己是个舞的人。

我始终觉得当时的范小离有难言之苦,可她不告诉我,她简单地把那段上电视的日称之为“犯浑”,并渴望得到我的理解——谁年少的时候没犯过浑呢?可这回事情好像不只是“犯浑”那么简单,早晨醒来以后我的心情愈发焦虑,范小离的手机就昨夜开始一直关机,而且就在我囫囵睡觉的时候,她的爸妈连夜走了,我去扣过她家的大门,里半晌无声息,没人在。

“袁国超,事情好像不对劲,我联系不上小离,也联系不上老娘。”我叼着牙刷,满嘴泡沫地跟我爸说,“你听没听小离她妈提过,她们在上海住在哪里?我们要不要赶去瞧瞧?”

那……你到底是不是吓的?

可能是吧,我不知。冰冰哥,我现在好后悔啊。范小离的哭声突然在我耳边放大,然后电话就断了,再拨过去显示已经关了机。

半醉半醒的Skyr把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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