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决定给我的爷发微信，像敞开双一样敞开我的情。老不要脸了。

连呼声都霎时间静止，连一声“为什么”都不问，电话那边完完全全安静下来。

这日不好，月不圆，但我特别想念我的爷。

微信发不去了，该是黎翘把我拉黑了。

“问你就回答，哪儿那么多废话？”

大约凌晨四的时候我被手机铃音惊醒，刚刚接起电话，那的人便劈盖脸来了一句：“让你二十四小时待机，为什么现在才接电话？”

时间不仅能检验真理，时间也能检验真。在经历了“一日三秋”的想念之后，我终于承认我上黎翘了，我会到了当年那个胖妞的尴尬与怯懦，但我觉得这真没什么可丢人的。

——爷，我这人在舞蹈上真的特别有天赋，不是跟你，像我这样的，一百年估计也就能一两个吧。所以我界得宽，得念着远方，因为别人把自己活耀了那是权利，可对我来说，便是义务。所以爷，我不你的司机了，我要去舞了。

“我刚回酒店，你在什么？”为了赶度，剧组刚刚收工，这位爷现在人在青海，不抓宝贵的时间去歇一会儿，居然还不让别人睡。

……等等，他刚骂谁狗呢？！

听他气没要的事情，就是要开唠。我打起神细细回想，随即一一回答。

“爷，”久违了的声音惹得人心里一阵，我打个呵欠，，“您知现在几了吗？”

电脑黑了屏，蚊嗡嗡地飞，连手机这微光也暗下去后，整个房间黑咕隆咚的。听着电话断线的声音，我有一后悔，却有万兴。我如释重负，如顿开了心，到自己随时可以无拘无束飘飘远行。

——爷，虽说我不你的司机了，但我随时迎你来我……

“没什么呀，都是蒜的，不值得你听。”

“我刚在看你的戏，你跟顾遥首次合作的那——”

——爷，你是我的心尖痣，可我不是你的鞋底泥，不你的司机以后，你丫要再敢揍我，信不信我就还手了？

我在沙发上蜷作一团，闭上睛劝自己睡。

几次言又止，我静静地等着对方发落。

“刷脸装X的黑历史，不准提。”话还没完，黎翘就冷地打断了我，“你白天在什么？”

“我他妈日了狗了。”黎翘摔电话前留下最后一个字，。

“倒淌河这边风景不错，开锅的味也好，几个藏族群演特别会舞，今天收工之前，有个十来岁的藏族男孩了一段舞，我一下就想到你了……”

理顺这些以后，我激动得在黑暗中浑发抖，嘶着嗓喊了两声，却发现自己几乎发不一个字。

大概还是太困，黎翘这话说完，我脑袋“嗡”地响了一下。

——爷，那天你我，我迎合着你让你得那么，你知是为什么吗？

“别说别的省市了，你连北京的路线都不熟，我带你随行都派不上一用场。你别忘了自己是司机，闲来就开车上街转转，司机就得有司机的敬业神……”

过以后突然松懈，宽松的T恤都汗了一片。起开窗，引得星光，扑面一阵风。杂草丛中的那一红与紫都已蔫了，天上的月亮像一弯姑娘的眉。

——爷，我喜你……

大概一样是太困，黎翘说这些的时候嗓音特别倦，特别温柔，但他说的什么其实我压没听清楚，“司机”那两个字就跟留有回声似的，在我脑海里久久不去。我突然开打断他，“爷，我有话跟你说。”不等他提问，一鼓作气把话说完，“爷，我得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