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昏睡这麽久，方才应该跟佘宗源谢陪我那麽久，但我已经累到什麽都不想了。

佘宗源举起手伸向我要检查我的T温，而那一瞬间，我彷佛看到母亲作势要打我的叠影。

痛苦、挣扎、歇斯底里数个月，这一切在未来的某一瞬间得到了回报。而人，或许就是那个被那瞬间所迷住，无可救药的生气吧。

「可以。」

***

我被他的言论说得无法反驳，有一分是因为我不太明白他的说法，但我也无心去明白了。

人是很弱的，无论何时都在保护自己，所以只是装作不知。先前佘宗源装作没听见我对尹安说的话，此刻却又再次提起。

我走保健室，发现已经放学多时。

佘宗源追了上来，准备要扶我。

「无聊。」

我听到那声音这麽回答。

我见过很多佘宗源，在师长面前优秀的他；在尹安面前傻气的他；在同好朋友面前开朗的他；以及在我面前，曾经冷漠的他。

「我并不认为自己是天才啊。就像你看起来也不像任何人，季禾婷看起来就像季禾婷。」

「这并不是随意的。」

「我没事。」

「荒唐。」

我撇向佘宗源，气十分的冰冷冷漠。

我惊讶带着警戒的猛然转。

或许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吧。

他被我的行为吓到默默的收回手不再碰我。

「醒了？」

「明白？你能明白什麽？也对，像你这天才什麽都能明白。」

佘宗源T靠着墙，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完全无法理解他想表达什麽。

我闪开他的碰，又想到什麽而停了下来。

每一的他看起来像是不同的人，但那是同一个人。

像是读懂了我的内心，他接着回答。

我内心苦笑着，再次的阖上睛。

我下意识的搓了搓左手，梦里拿只手的余温还是如此真实。

「尹安他有事。」

他很容易让自己的心情渲染到周遭的人，但很可惜，我只染上他的冷漠。

退b赛。

「季禾婷，你可以自己走吗？」

我从床上坐起来，快速的穿起鞋。

佘宗源将站稳，又随手搬了张椅坐下来。

他搔了搔後脑勺，不解。

等我再次睁，发现日光灯并没有那麽的刺。

「我在这里。」

啪的一声，我打掉了他的手。

那只是佘宗源对於不同的人给予不同的态度罢了。

他皱眉。

「忘了告诉你，随意的温柔是一残忍。倘若你很是不喜我，那麽用先前的态度对我也是可以的。」

「抱歉，我明白，你讨厌我。」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在保健室。

隔天，我走了教务，

「我在你昏在在走廊上，就把你抱过来了。」

「你为什麽会昏在哪里？还好吗？」

说完我继续往前走，复杂的情绪中，我又听到他说一句。

呆愣的望着窗外的景sE，回想着佘宗源刚才说的话，我g起了自己都没发觉的嘴角。

我突然很想问，为什麽不是叫尹安带我来而是佘宗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