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两条街道上都拉了线，禁止小区和广场的车辆在今天进入，公园乃至公园附近的一大片地方，只有小学生，老师，交警支队的人，和他们公司负责活动的人，还有几位领导。

年底，每天都很忙，自己的活儿告一段落，略感疲乏的谢方升就去附近的商店里买了包烟。

坐到车里，他打算抽根烟提提神。

就是在这个时候，一辆灰色的轿车跟发了疯似的冲开警示带，顶飞数人，直冲进公园。

车头冲的方向上先是一个女学生，女学生后边，就是杜人凤的儿子杜鑫。

附近就只有他人在车里，烟掉在裤子上一阵灼热，在大腿的灼热中，谢方升一脚油门撞了过去。

与那次失控不同，这次谢方升很清醒，很冷静，他看清了对方的车型。

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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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沈青送的没法比。

果然再醒来，谢方升听到全身检查的结果，只是被气囊撞出了轻微脑震荡，还有大腿上受了一点伤。

烫伤。

图漂亮穿得不够厚，被自己烟头烫了。

宋致打电话来，说那个开车撞小学生的司机没死在车里，警局那边通过正常程序得到的调查结果是这个人得了绝症，前半生一直在受欺压，死前打算报复社会。

“你们查了他老婆孩子吗，或者他爹妈，有没有谁缺钱要治病的？”

“查了，就是查了所以有问题，上个月，他就把老婆孩子送出国了，至于他父母，在他十几岁就没了。”

“这不是冲小孩子来的，这是冲沈——沈哥来的。”

“嗯，其实我有怀疑的对象。如果真的是他，甜甜，你会很危险。”

“我肩膀上挨那一枪，是不是就有他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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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后来我又认识了你，阿凤也是因为我认识了你才从看守所出来。两次，这人肯定恨死我了。”

谢方升“哼”地轻笑了一下，“我专碍他的事。”

宋致本来笑不出，只是听见对方的笑，不自禁就会被感染到：

“错了，加上这次又是你，你整整碍了他三回。”

笑意一瞬收敛。

宋致问：

“要不要我帮忙？”

“还没证据，不要乱搞。”谢方升认真地：“你自己都说是怀疑对象。”

挂了宋致的电话，杜人凤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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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想尽了办法，也没能从那个人口中问出来多少。”

半天左右的功夫不见，这个男人就变得落拓了许多，下巴胡须未刮，露一层青茬。

杜人凤的眼睛里密布着血丝，眼神狞厉，话比宋致更直接：

“我大概知道是谁，谢经理，我向你保证，就算沈老板不肯撕破脸，我会让这个人从世上消失。”

谢方升一摔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