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大人,您不知道吗?小的来梁国的路上,只要有说书,十个有十一个都在说司将军。现下小的终於见到了传闻中的大将军本人,怎麽说也得膜拜一番。」黎小甜没听出张尚书的悬外之音,加上是个你说我一句、我就得还你一句的X子,开口又把张尚书给顶了回去。
「看来你是在说老夫见识少了?」张尚书脸sE一变,气氛顿时尴尬了。
「大人??」陆祈正想缓颊,景承从猎场回来了。
「说什麽呢?如此热闹。」景承笑盈盈的望向他们四人,四人向景承问安。「司将军,你跟朕借人了,这分数就减半吧。」
「陛下和陆大人不愧是血脉相连,说起臣的分数,一砍就是一半。」司炎接过话。
「陛下,这——」张尚书想告状,但又被景承打断。
「张卿,你脸sE为何如此难看?」景承故作关心,「来人,扶张尚书去休息。」
「陛下!」张尚书激动地喊,「老臣、老臣没有不适,谢陛下关怀。」
「大人,您当真无事?」陆祈假意的又问一次。
「没事、没事。」张尚书不耐烦地摆摆手,见黎小甜已经站去景承身後、橘子身旁,便明白陛下是想护着这无礼的丫头。
苏统领上前,「陛下,分数已经算好了。」说着递上一张纸,里面写的是这次的前三名。
「司大将军的分数算七成就好。」景承古灵JiNg怪的对苏统领说。
苏统领愣了愣,随即意会过来,露出懊恼的神sE。「陛下,就算是七成,司大将军还是榜首啊。」
景承无语了,「诸位Ai卿可真是??」
「陛下,司将军今日猎了一只鹰,臣等怕是再猎个三天三夜也赶不上。」陆祈此话一出,引得众人大笑。
「就是、就是,谁能b得过司将军,往年围猎,司将军总是让我等望尘莫及啊!」其他人跟着给司将军拍马P。
景承很是无奈,只能把该赏的都赏了。
这次头筹是一块羊脂白玉,只有身份高贵的人才能用这种玉做的东西,黎小甜猜景承早就知道司炎会胜出,不然给一些世家子弟拿去,用起来有些僭越了。
「今日朝会上,乱哄哄的,闹得陛下头疼。」从五方山回来几日之後,黎小甜难得休沐,武堂约她在酒楼喝一杯,黎小甜拉着温诺也一块来了。「西南闹水患,被人查出是水渠修缮不全。」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温诺愁眉苦脸的又乾了一杯,「是,这是工部的工程,可派去监督的人欺君罔上,我也是被骗的呀!」工程当时,他才刚入工部,只是一个小官。
「这麽严重?」黎小甜凝重的看向温诺,「你不会入狱吧?」
「入狱是不至於,贪赃枉法之人已经抓到了。大多??就是落了个失察的罪名。」武堂同情对温诺说,「估计工部的人全都要被罚了。」
「会罚的多重?」黎小甜担忧的问。
「尚书大人说,凶多吉少,怕是贬官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温诺哀叹,「我这好日子才过几天啊!」
「温诺,你我一见如故,无论发生什麽,我都给你帮衬帮衬。」武堂坚定地给了温诺一剂强心针。
「多谢武兄,我只怕连累你。」温诺说完继续喝酒。
另一方面,景承对於西南一事很是头疼,工部出了岔子,派去的官员在当地捞油水,中间经手的官员、甚至工部尚书都没发现,虽然不是知法犯法,但也逃不了失察之罪。
「真的不能不罚?」景承愁眉苦脸,「六部之中,工部是最不急着整顿的,把他们全罚了,难免让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