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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仿佛淫荡的自渎。
被灌肠又被润滑液填满的后穴湿软不堪,景秧伸出一根手指,插了进去,景皓辰猝不及防地叫出声,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头上磕出一块红印,沾湿的碎发粘在额头,好看的眼睛里痛出生理性的泪珠,看着好不可怜。
景秧没有顾及他感受的意思,将人拉起来推在墙上,拉开大腿就直接插了进去。
扩张还没位又被强行地,毫不留情地插入,浑身像被劈开了一样,下面痛得快裂开了似的,景皓辰浑浑噩噩地张开腿,承受着景秧的一时兴起。
景秧一边狠操着人,一边还嫌弃地拍拍人屁股:“表情这么难看,叫也不叫一声,让我奸尸?”
惧寒的身体冷得哆嗦,带动起胸口的乳粒也颤颤巍巍地立起,景皓辰深呼吸几次适应了一下,学着片子里女优叫起来:“啊、啊,轻点,太大了,插慢点……”
景秧嗤笑一声,对他生涩的叫床技术不做评价。
虽然叫声生涩,但身体足够好肏,下面紧紧地夹的很舒服,少有人知的禁忌关系也足以引燃心中的欲望。
景秧恶劣地思索,如果他那位抛妻弃子的身父知道自己和他宝贵的儿子乱伦了,会是什么态度,会露出什么表情呢?会不会恶心得想吐?他觉得他是不值得留意的垃圾,可现在他儿子却被他不要的孩子压在身下操成性爱娃娃。
如果愚蠢的弟弟知道真相,一定会痛苦得不行吧?
真是期待……
在心底恶劣地笑开,景秧更加用力地凌虐着这具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身体。
“呃……”景皓辰痛得汗水直流,努力放松着身体。
大脑有点发昏,不自觉地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进得好深啊,像女人一样被填满了。
下一秒,搂住景秧脖颈的手骤然收紧——他看到了上面的吻痕和存在感及其强烈的一个牙印。
牙齿瞬间紧咬,咯吱咯吱,手指陷进了肉里,很痛,可是最痛的不是这里,景皓辰嫉妒得快要发狂。
可他不敢问。呵,其实也不需要问。
他知道是谁,无所谓,只要在这一刻这个男人属于自己就好,这样自我安慰后,景皓辰感觉好受了许多,心里隐隐的不服气,冲动之下舔上了景秧的脖颈,吮吸,在上面留下了淡淡的痕迹。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