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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手指没有沾着松油猴急地往他间伸的话，应扬简直要被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给骗了。

应扬被撞得没力气揽他，只能地缠住他的腰，才让自己不会从狂风骤雨之中甩下来，彻底失去主控权。

他能看见月光从窗台漏来，轻柔地洒在谢人间的红衣上，白的光像是一层纱，盖住了红衣的艳，显得他不那么张扬恣意，像收起锋芒利爪的猛兽，正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拓开他。

应扬:“已经可以了……”

“喜你。”

谢人间眉带笑，只是不似平时意气风发的明模样，反而有些憨憨的。

他好像说:“喜。”

他能听见谢人间的呼愈来愈重，能听见手指在后翻搅的声，闻见谢人间上有一淡淡的香味，混着若有若无的松油香气。

应扬皱起眉，呼了一气，双缠住谢人间柔韧的腰，让自己舒服些。

总归不是用来合的地方，即便是经过细致的扩张应扬还是觉得有一异样的胀，像是被撑到了极限，裹着那一整最硕的地方，努力吞咽着。

他一瞬不瞬盯着那张，在过之后的某段空白期他好像听不见谢人间在说什么，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同时也将那白浊去。

应扬盯着那，看见他又抿起，桃一样的白了一瞬，很快恢复成红。

谢人间便继续埋下去拱他，糊糊：“可是我起来很酸，那里也胀胀的。”

被侵的觉不算陌生，但这回他看得见、听得见。

“那就好。”谢人间笑起来，一双弯得像月牙。

甬而致，裹得他恨不得上大力送起来，可应扬却好像和他一样张，这让谢人间不得不压下望，慢慢地撤来，又缓缓去。

应扬看得燥，他想起昨夜的谢人间要比现在更诱人。

耳畔是让人脸红心的声，慢得像放大了好几倍一般，清晰地在耳边响起。

一，要仔细看才能看清。

谢人间的半眯着，还沉浸在望之中，清醒却又不那么理智，有一白浊溅在他的珠上。

是一下又一下的“咕啾”声，很慢，很有规律，愈来愈快。

“……不算。”应扬自诩自己算温柔。

却震得他整个世界都在轰然。

应扬被他的发撩得脖颈的，住了他的下把他的脸抬起来。

“……正常。”

他能看见谢人间红的张地抿起来，时不时看他一，又把埋下去。

去。

了夜，谢人间又像昨晚一样爬上床，搂着应扬，在他前拱来拱去。

但谢人间实在坦诚，一次和人在床上开诚布公聊这个，难免尴尬，应扬轻咳一声，松了手。

“先说好，我明早要起床练剑，不能得太过分。”应扬先提要求。

他白皙的脸都染上了望的颜，随着应扬的放松而一下下越来越快地撞。

太大了，应扬只觉得这一下好像到了腹内似的，他又想起之前被陌生人暴对待的不愉快记忆，下意识揽住谢人间的脖，着气在他耳边:“轻一、轻一。”

以及谢人间的叹息:“好舒服……真的……”

白浊溅在二人之间，谢人间半敞的红衣也被脏了，但更多的是撒在二人的膛之上。

“什么叫得太过分？”谢人间的下抵着他的手心，像是某小动似的，神单纯：“你昨天那样算过分吗？”

谢人间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撑开应扬的膝盖，小心翼翼地了去。

不知洗心换骨是不是在方面也得天独厚，谢人间的尺寸也很惊人，昨天两人的时候互相贴合的小腹之间总有一个怎么也没办法忽略的东西。

和谢人间那张脸完全不符的狰狞爆着青的上沾满了被打成白沫的松油混着，被不断来又送回去。

或者已经失去了，谢人间找到了那便一直猛攻，硕大的端狠狠碾过，应扬的在一下下撞击中慢慢昂扬起来，双大张，后被一下下凿成充血的艳红。

谢人间一腰，最硕的地方便甬，剩下的分也顺畅地全纳之中。

应扬比谢人间还快来。

撞到那个地方，本来咬在齿关的被一下撞得城门失守，先是从溢来，再然后彻底失控，“嗯……别……唔……”

还有……一直往他大，没办法忽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