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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应流扬能听见的话,大概能听见那人沉重的喘息声,以及二人交合的淫靡水声。
可惜他听不见,灵识之内,只有自己被撞得守不住牙关吐出的零碎呻吟,而那一处敏感也在一下下撞击中渐渐摧毁应流扬的防备。
太诡异了,太舒服了。
应流扬的身体无力地压在他身上,脑袋靠在他肩头,整个人被抱住,随着对方的动作摆弄。
他浑身都是软的,只能瘫在对方强健有力的身体上,身体是完全没有意识的,可感官却又那么清晰,他能感觉到他们肌肤相贴,彼此都热到不成样子,快要融在一起。
可是他很硬,一整根挺翘起来,戳在二人紧密贴合的腹部。
它在这场没有尊严的性爱里因为最原始的欲望慢慢膨胀,最后胀得两个人都能感觉到那个形状,贴在小腹上,随着每一次抽插颤动。
他甚至在渴求着,渴求着某次顶撞,能连带上他的性器,最好狠狠蹭过去。
他才能在这样的极乐中找到一点尊严。
至少不是被肏射的。
***
此后几日,应流扬几乎夜夜都不得休息,他一到晚上如临大敌,甚至索性不睡了,抱着剑坐在外面,严阵以待。
可那人仍能不费吹灰之力封他五识。
这夜亦是如此,他在冷峰里换了个偏僻山头抱剑盘膝而坐,甚至在思考要不要下个法阵,虽然对那人没用……
好像在哪里都能被找到一般,这种感觉让人毛骨悚然。
晚风微凉,他身前便是悬崖,他在想如果那人恰好从这里上来,哪怕被一瞬间封住五识,看见脸……看见脸都是好的。
等了一会儿,也顺便养了一阵子神。
他夜夜不得休息,已是无暇早起练剑,如果被应天行发现白天还在睡,还不知道要被拉到戒堂听多少教训。
每日他只能强打精神,利用午休时间休息一会儿,好在修士常年修炼身体强健,换了普通人怕是遭不住。
“叮——”
正养神时,拴在冷峰北角的魂铃响了。
来了?
应流扬心中一沉,面色凝重起来。
他不在屋内,也不在外面,专寻了个靠近悬崖的偏僻地方,就是为了能看清那人的面目,如果能与之一战最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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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魂铃声提示越来越逼近,那人寻到自己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应流扬心跳得很快,他怕自己又被封了五识,像昨晚一样被抱进屋里。
那人的话犹在耳边,“你想在外面?可是我不喜欢。”
谁喜欢在外面啊?!
应流扬悄悄握紧了手中的霜魄,将灵力汇聚在剑上。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