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迟不应，梁言又再度追问。

“殿下，你睡了吗？”

那总不能真在地上睡吧？梁言从他怀里起，又试着抱起他，好难得咬牙关抱起来了，却本迈不开步。

一扬手，一掌胡的拍在梁言上，梁言立即捂嘴。

“哦，给我系上吧。”

他更喜了，赶摸怀里的糖剥开油纸喂到梁言嘴边，推中。

长已经困得睁不开了，更何论张。

“殿下？”

“他喜被我欺负，”长说着，颇为得意的扬起下，又抬往他上来一下，“是吧？”

他破涕为笑的样，是真可啊。难怪长非得要梁言他的伴读。

翌日，梁言远远的看见他就朝他笑，他也笑，等走近了，朝他一施礼，甜甜的喊他一声:“大皇，大殿下。”

二皇还躺在地上，疯玩之后疲力尽，这一躺，都快要睡着了。梁言跑过去，在二皇腰侧扑通跪下，举着托盘，轻声唤着他:

梁言并不困，在被长抛的床上后很快又被挤到里面些，长极豪迈的四仰八叉的睡在他旁了，他总不能从长上跨过去吧，唯有乖顺的躺下。

他的不耐烦都要溢来了，往前走的每一步也还是稳健有力。

“世上，真的有鬼吗？”

“殿下？”

景炎着它驱邪避凶，没了它，会不会被邪伤害啊。

大皇真好，和二皇一样好。

景炎也看不去书了，双手托腮撑着书案，回想着方才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仰着小脸的梁言。

甜味儿溢开，梁言的笑容也越发甜腻，他心满意足的样让他景炎很受用。一旁的长从他俩上打量来打量去，满脸狐疑，最终抬脚用小在梁言上。

景炎边伺候的人虽多，却没有像梁言这样小小的。

“嗯。”

与他说不到百句话的大皇，竟会如此待他。

“再问，把你丢去喂鬼。”

“玉双卯——”

“殿下，殿下——”

“有吗？殿下？”

他怀着这样的心情，又是一路小跑。

梁言忙摇，脸上笑容不减，景炎反而有些不兴，眉一挑质问弟弟说:

小伴读一个没留心，一下双手撑地，跪地上了，他也不怨恨，景炎扶起他，拍拍手上掸掸衣袍，依然笑容灿烂:

“嗯？要么你在这里陪我睡，要么你把我抱到榻上去陪我睡。”

二皇嫌弃的搂着他脖扶着他肩膀从他怀里下站稳，不由分说的把他拦腰抱起。

长忽然抬压在他后腰上，他还没反应过来，长又一把拽他怀。

“殿下，到榻上去睡吧。”

玉双卯碰到他，冰凉凉的，他低一看，又想起景炎。

“你嘛老欺负他。”

至于他的伴读——柳长明，是他舅舅家的哥哥，大他三岁，名义上是伴读，实际上，更像是他的小老师。更不似长和梁言这样，形影不离。

“地上不能睡吗，气。”

“是，我喜。”

“我少你糖吃了？”

他跪着，低着，小心给长系上，动作极为认真。

二皇在迷迷糊糊中摆摆手，也不睁，也不抬，问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