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是真让他气笑了，一时像个小大人，到底是个小孩。

“知错和认错的确是两回事，但你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父皇，”长大喊一声，半带着撒的腔调，拉回皇帝的视线，“儿臣给父皇请安。”

“我就是没错！我是带去了，可我也没玩。我就是错了，元恪嘛咄咄人非要我认错？我就是不认！”

皇帝也不跟他客气，起袖就开打，一掌下去，大半个遭殃，火烧火燎般。

揍儿能不急么。

长咬着牙，是一声不吭。

去找个不起的地方待着。

他心说，摇摇，坐到藤椅上，将手里的戒尺重重的往桌上一拍。

“你没错又知要挨打？谁准你带蛐蛐去上课的？”

“哭什么？”

“我知了。”

怎么来的这样快！

“掉了几滴泪罢了，我没哭。”

数十个掌过后，皇帝只觉整个手掌都格外酥麻。

皇帝笑了，摇摇，手掌骤然盖上去，将那两团的桃轻轻摸了摸了。

他已经起来了，挪步到他父皇跟前，往他爹上一趴，没有一在怕的。

戒尺稳稳落下，那么小个抖了又抖。

没有问话问责，有没有求饶，只有闷闷的掌声。

他愤恨的，泪掉的更快了，撅着颤抖的，好了准备。

皇帝是打心里喜这个孩，也舍不得再罚他，只能是装作没听见，着。

这一，长像是更委屈了。

“没哭。”

“没哭？”皇帝哭笑不得，看着他抹泪呢，还没哭，怎么这么犟啊，“没哭你什么？”

“父皇说，要能屈能伸。”长抱着皇帝的大，两只手揪着他的龙袍扯，“我现在趴在父皇上挨打，不就是能屈吗？”

这么个丁儿大的孩，怎么就那么难呢。

皇帝心满意足，这才拿起戒尺轻，并不落下，长丁儿大的，如今已起一圈。

“看着他因你受罚的滋味不好受吧？如今你年幼，犯错，挨打的是你的伴读。往后，你还会犯很多错，后果，即便你不用自己承担，也总有人承担，你再这样冲动犯犟，不计后果，会有更多人因为你受难，要慎言慎行。”

撩起长袍，扯下亵，一片桃红映帘，掌声顷刻清脆起来。

知自己要挨打了，怎么就不知自己错了呢。

“我没错，要是梁言挨打，我就认错，往后，他可有的打挨了。我更不是为他发脾气。”

“你怎么就那么犟呢？既不肯为了你的伴读认个错，又何必为了他大发脾气？”

“我能起来了吗？父皇。”

长大声应答了，却又要小声嘟囔一句:“我才不在乎。”

皇帝气得不想说话，一挥手屏退人，盯着长上下打量。

长毕竟年幼，不多时，就被了泪。

“前天你问父皇为什么要对匈谦辞厚礼，父皇怎么跟你说的？”

长才刚起，景炎就在门外求见，说是急着见父皇，要献宝，皇帝打趣:“你哥哥来救你的了。”

哪成想，刚下了榻就正正好撞上皇帝的目光。

像朕。

他振振有词，上结结实实挨了两下，疼的像是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