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昭刚要开，却被捂住了嘴，再看沈寒树迅速别开，语气像是乞求：“别说……别说了，当我没有问过。”

“因为没有意义。”浮尘随着光线在空中飞扬，明昭望着光照的方向，声音怅然，“都已经不在了，与其为死去的人痛彻心扉，不如过好现在的生活。我想……这也是他们愿意看到的吧。”

“昭昭……”话语得到回应，沈寒树激动地拥他更。

小兔是听觉灵的生。

卫生间里没开灯，明昭借着手机屏幕的亮光，堪堪划破无尽的黑暗，站在洗漱台前捂住嘴克制地咳了几声，再

“没没没……”亓元心虚地摆手，“这不是看夫人辛苦嘛！而且还有奇怪夫人最近怎么……”

某日下午明昭正在整理床铺，午后日光晴好，他想拆了床单被罩到外面晒晒。亓元偷偷摸摸地溜了卧室，为给自己打掩护还端了杯刚榨好的胡萝卜，笑眯眯地：“夫人歇一会儿吧！都忙活好久了，这事给我们来就好。”

被太晒过的床褥散发着温柔的馨香，小时候父亲会在院里支起衣架晒，明昭总在下面钻来钻去，还时不时地趴在被上一说这是光的味。到后来上了学才知其实是螨虫尸被晒的气味，为此失落了好久。

当晚的合轻缓而温柔，明昭被撑起的双臂圈在怀里，受的官被捻动，激起最原始而愉快的反应。他多次起下努力合的动作，被贯穿，随着媚的息和从云端坠落。

可现在任凭如何悔悟都太晚了，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从前总在错过，好不容易相逢了，却又是数不尽的坎坷。

凌晨寂静无比，空气像是凝固。明昭从连环的噩梦中惊醒，枕边人掖了掖被，起离开了床边。沈寒树睡得很沉，从前总悬着的心似乎放下了，被惊悸缠住的神经终于得以松懈。

但他始终闭着睛，害怕睁开，落的会是沈寒树那双赤诚而烈的情绪，不加遮掩的恋与倾慕，太过炽了，他承接不住。

“……小元不是这个意思。”亓元无措地低下看脚尖，“我真的是担心夫人，之前夫人那个样，我也跟着难受……”

“以后……我们好好的。”alpha埋在他颈窝，发蹭得很，他却没有躲，听见又说，“我们有一个家，我们办婚礼，养小猫小狗……”

他甚至可以死去，但不能没有他。

他持不下去了。

亓元把话记在脑里，趁着众人不注意去敲开了书房门，对着正在办公的沈寒树开第一句就是：“先生别担心！夫人想开了！”

检就厂的残次品，他沈寒树，却用自己的痛苦，把他也伤害得无完肤。

过了很久很久之后，偌大的病房里静得都能听见alpha压抑的哽咽。有太多话想说了，还想安怀里的小兔，还想告诉他不要有顾虑，但私心就是动得剧烈，仿佛自己成了一条鱼，他就是自己的，离开就会死去。

“好吧。”明昭没再勉，就着姿势歪蹭了蹭alpha的脸，看见他胳膊环抱着自己腰肢，又开玩笑，“我又不会跑，嘛勒这么。”

两人卧室里的活，明昭基本上都是亲力亲为，此刻正一边铺床一边神，低着雪白的细颈，下标记若隐若现。沈寒树站在门无声望了会儿，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放着我来吧，你刚好，别受累。”

沈寒树赶示意他小声些，闭着的房门里两人窸窸窣窣的谈不甚清晰，许是聊得专心，未注意到一门之隔以外，明昭背靠着墙站立。

“很晚了，早休息吧。”他抬走，但腰被箍得用力，是明昭哭到几近失声，泪沾了腹前的衣料，仿若载了雨的乌云。

曾经答应过剩下的路要一起走，但如果走的不是这条路就好了。

从前旷日持久的躁郁一扫而空，仿佛又变回了最开始的那个小兔，开朗而活泼。沈寒树虽然又惊又喜，但也心存疑惑，却不好直接去问，所以找了亓元帮自己打探消息。

明昭一识破他小心思，直接拆穿：“放那儿吧，找我有事？”

“你别……不要我。”沈寒树转过，弯腰抱住明昭，像是要将灵魂相，“你别不要我。”

院之后，明昭俨然换了个模样。

可明昭此刻除了哭，再不了任何保证。

“嗯。”他转过来同alpha四目相对，将底那分不安消弭，“我们好好的。”

他是个只会让人心伤的怪。

“夫人为什么这么积极这那、为什么看起来心情好了很多、为什么不寻死觅活了、为什么好像和变了个人似的……”明昭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说罢抬轻轻笑了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