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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因用力而褪为浅白,腰肢刚软塌又被拉起,却乖乖地翘高了臀腿方便alpha深插。
他垂着头往后看,见自己双腿正颤颤打着摆子,腿间那根粉红早已昂扬,随贯穿的动作一抖一抖的。感觉alpha离自己好远,他有些惶惶,但刚想伸手时就被从后背贴过来了,尖齿在他后颈又咬了咬,注入大量安抚信息素为他保持体力:“还好吗,昭昭?”
明昭张开嘴,还没把“还好”两字说出口,就听从腹部传来一声简直振聋发聩的咕噜响,又幽怨而哀久,显然之前没吃多少的年夜饭已被床事消磨无几,小兔子此刻饥肠辘辘。
沈寒树憋不住地笑了:“饿了?”
“嗯……”明昭回眸委委屈屈地看他,“有一点……”
“小兔崽,以后要好好吃饭。”alpha抬手在他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虽是教育,但语气中并无责怪,随即退了出来,温柔叹息道,“那我去厨房给你拿吃的。”
“我也去我也去!”小兔子一秒都舍不得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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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针已至凌晨两点钟,料想此刻已经没有人在外面了,沈寒树只套了条睡裤就出门,却怕明昭着凉,伸手就想将衣服往他身上穿。可小兔子此刻倔得很,穿了内裤后只要alpha丢在床尾的那件白衬衫,别的一概拒绝,说什么都不肯裹得厚厚的。
“我是雪兔,我不怕冷!”眼看再说就要恼了,沈寒树只好依着他,扣好纽扣牵着他下楼。两个人走得很慢,但不是因为需要偷偷摸摸的,而是明昭的腿酸软得使不上力,整个人几乎挂在沈寒树身上,直到最后被背着进了厨房。
桌台上放着许多吃剩的饭菜,小兔子一一看过,却挑剔得这也不喜欢那也没胃口,拉着alpha的胳膊小幅度地晃:“我想吃你亲自做的嘛,老公最好啦。”
面对漂亮兔兔的央求,沈寒树毫无定力地同意了,从冰箱翻找出了红豆汤圆,煮熟后又热了一锅牛奶,将汤圆倒入其中,撒了些玫瑰瓣和砂糖就盛了出来,连说着烫烫烫地将碗端到厨房中岛,在等待放凉的期间又热了个糍粑给明昭先垫肚子。
“好香呀。”明昭嘴里嚼着糍粑,因着急咽而大口吸气试图降温,被沈寒树无奈地接过,撕成小块吹凉了才喂给他,含混不清道,“其实我早就知道,那天晚上给我煮桂花汤圆粥的人,是你。”
“嗯?”沈寒树面色稍显讶异,搅拌汤水的动作缓了些,“为什么?”
“因为我后来又去问了厨房的李叔,他说那晚只有你在里面待了很久,像是在做饭。”说起自己的发现,小兔子洋洋得意起来,“所以我才知道原来是你,可你没告诉我,我也不好当即找你印证。”
“怕你知道是我,会失望。”alpha手上没停,舀起一颗汤团吹了吹,一口汤圆一口牛奶地递到明昭嘴边,盯着他大口吞掉,才说,“你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这比是不是我更重要。”
“可我没有失望。”明昭脸颊鼓鼓的,浮着一层浅红,甚是可爱,“从之前听到是你就很开心,现在更开心,不瞒着小兔子也是很重要的事。”
“那我以后不瞒你。”沈寒树举起四指作了保证,又笑着说,“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填饱小兔子的肚子,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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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明昭火急火燎地吃完夜宵,两人又抱着吻到了一块。沈寒树托着他臀腿将他抵到门上,唇舌搜刮攫取他口腔里混着牛奶味道的玫瑰香,原不知他穿自己的衬衫如此有魅力,alpha的吮吸沿着嘴角一路向下,敞开扣子露出的锁骨爬满吻痕,还要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