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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展慢得仿佛过了世纪之久,终于才完全被接纳。肉体相嵌的同时,灵魂也合二为一,从此成为紧密的整体,历经波折就此绑定,再也不分开了。
“昭昭,我永远不离开你。”
随即而来的是又缓到快的不断抽插,感受只有爽快而并无疼痛,可明昭还是红了眼睛,抽抽搭搭地哭泣着,然后努力翻了个身背对沈寒树,撩开头发将后颈展露给他。
雪白细嫩的肌肤包裹着腺体微微发烫,侧边有条不起眼的刀口,在接连几次的猛烈顶撞后,明昭感受到身体深处那根正在生殖腔内迅速膨大,喷薄在脊背的吐息也更急促,似有团欲火灼着正推入高峰。
他在摇晃中不断向后伸出手,终于摸索到alpha的侧颈,无比渴求地开口:“标记我……阿树……啊呃……标记我……”
下一秒,滚烫的一股热精于挺胀的前端射出,冲撞着涌向宫口。落在身上的重量沉了又沉,尖利的牙齿衔住小兔子脆弱的后颈腺体,咬合的同时注入大量广藿香信息素,在皮下正汇聚形成终身的标记。
明昭也被这热流激得再次达到情欲的顶点,满含着大根性器的媚肉绞紧又抽动,意识再次陷入极乐的空无,忘情又失控地呻吟出声,前后都有淅沥的液体流淌,很快将身下的床单酿成一片潮湿的沼泽。
而随着余韵消退,小兔子敏锐地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全身骨骼和肌肉仿佛都被重塑似的,虽然仍酸痛着,但并非如从前那般无力了。在alpha信息素的作用下,沉寂许久的鲜活或正慢慢从各处汇聚,如幼苗经过灌溉,终将于春日破土而出。
又是一年春天了。
“昭昭,你的耳朵和尾巴……都变回去了。”沈寒树将瞬间的改观看在眼里,惊讶道,“难道是因为标记……”
明昭摸了摸耳朵,又摸了摸尾巴根,真的已经恢复了。
他顿时激动得一骨碌爬了起来,跪坐在床上伸出手,指尖微微动了动,即刻竟有雪花轻盈飘落,不由得惊喜更甚,抱着面前的alpha使劲蹭了蹭,语气满是雀跃和欢欣:“阿树!我好了!我又可以下雪了!”
失而复得和久别重逢是世间最美好的词语。
“恭喜,我的兔宝宝。”沈寒树一手揽住他腰肢,抽了纸巾将他腿间斑驳的精液擦了擦,又深深吻掉他眼角最后一滴晶莹,神情欣慰,“我相信,昭昭以后的人生会越来越明媚的。”
“那你要永远陪着我。”小兔子伏在alpha胸膛,撒娇道。
“嗯。”alpha垂头将唇贴在他眉心,蜜意缱绻,“我永远在你身边。”
做之前已经包扎过的伤口,因为方才动作太大又被扯开了。沈寒树半靠在床头露出侧颈,乖乖等待着明昭凑上前,先用消毒棉球清理了表面的脓污,一边擦拭一边偷偷打量他神色,紧张地问:“疼吗?要不我再轻一点……”
尽管力道已经很轻了。
“唔,是很疼。”其实还好,毕竟这样的伤与从前经受过的比起来,根本是微不足道,但此刻alpha却想逗逗这个满眼是自己的小兔子,服软道,“不然待会儿你上来自己动,好不好?”
“……好。”意料之外的,小兔子连半分推脱都无,眼底满是单纯,“但我不太会这个姿势,需要你扶着我。”
“我其实是……”见他这样认真,沈寒树倒有些不忍心了,刚敛了坏笑想劝阻,而明昭竟真就跪坐下来,俯身将脸埋在他腿间,伸出红舌在那尚在惺忪的阳具眼端勾了勾,而后全数吞没到底,激得他几乎立即就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