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再也受不了这窒息式的母对话，索把电话抢了过来。

“我还听懂了一句。”

“行啦，不用担心，我去安排。”

安德烈并不满意这个结果。

“早回来，我们的，虽然这话说得有些麻。”

“没有。”凯瑟琳恢复了以往的冷淡。

拦不住安德烈，凯瑟琳只得作罢，她的视线慢慢地落在了那片枫树林上。

“是吗？”

“可以，听到了心要素。”

“呀，起风了？”

“但他窗也没关！”秦婉萱很不服气，气呼呼地坐到母亲边。

“但我听到了条，而且还有危险。”

“哼，”凯瑟琳满脸鄙夷语气轻蔑，“人都走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卡洛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谢谢，替我照顾好母亲。”

“放心，雷贝塔家不养饭桶，不会让卡洛轻易察觉。”

“您要说别的我都信，单说照顾人这块儿，二哥跟我比差远了！”

“要查查看吗？人早就安排下去了。”

“这些事缠了他一辈，不能再带到地底下去了。”

“不然呢？”

“随你。”

“可……”

光洒在枫叶上动斑斓的彩，在秋风中摇曳的枫树林沙沙作响。

不等凯瑟琳把话说完，安德烈只留给她一个悠闲的背影。

电话对面的嘈杂趋于平静，凯瑟琳了个呼，用手抓了抓发，“抱歉希凛，是我唐突了，没想到这些。”

凯瑟琳语气定，“当然，无论你问我多少次。”

“行啦，别忙乎了，你二哥走到时候，该的都得差不多了，歇会儿吧。”

“不过那也是你爸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什么？”

“所以？”

好，少爷您也早休息。”

“好，”姚

“他又不是费德里科，你能指望他乖乖听话？”

“喂？喂！”安德烈看看已挂断的标识，又看看凯瑟琳，“他这就挂了？”

“好吧，我承认我没有完全听懂，”安德烈叹了气。

秦婉萱随手扎了一块苹果递给母亲。

秦婉萱打了个寒颤，连忙关上了窗。

“您吃块儿苹果，这是李伟叔特意给您带的，可甜呢。”

“就算没这些事儿，我爸也不想回去。”

“好，还是我的好女儿最贴心。”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凯瑟琳神突然有一丝躲闪。

受到凉意，秦婉萱赶把窗关上。

“知啦，谢谢我的小棉袄。”

凯瑟琳双手一摊，直翻白。

安德烈满脸自豪，“他说谢谢，这可是卡洛的谢谢。”

“没别的事儿我挂了。”

“卡洛，我和凯瑟琳都很想你。”

“妈，您还没好，又赶上换季，可要多小心。”

虞希凛了烟，掐在手里看着烟丝缕缕，“而且我爸究竟为什么不愿不回西安，您不比我清楚？”

“我”

“......”

“嘿，亲的，我听得懂中文！你给费德里科请中文家教的时候，我也在旁听。”

凯瑟琳扭看向远方，“可他不姓雷贝塔。你确定你要淌这趟浑？值得么。”

虞希凛看向桌上的白信纸，“人总是要为自己活一次。”

病床上的姚秋曼招呼女儿坐到自己旁。

一片枫叶落在了窗前，红如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