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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早该开口的话,到了最後一刻,还是颓然的收回伸向他的手。年少青涩的自己,总是想得太多,把无心的举动放大检视,最後还是委靡的停在原地。说好听点,是考虑了所有的结果,选择了放弃;但说实话,不过就是自己不敢向前的藉口。
这麽多年不敢说chu口的问题,只能假借游戏的名义,假装没有很在乎,假装只是刚好提问,假装没有喜huan你,也不在意你的答案。
瓶口停了,是年叡。
我的心脏似乎也停了。
「真心话。」年叡无奈的笑笑,双手投降般的举起来嚷嚷:「阿姜你卖闹,不准问一些怪问题,小心晚上我偷偷ba你tuimao。」
阿姜暧昧的讪笑,转tou看向了年叡,谄媚的挪了挪位置跑到了我旁边,把地板上刚没用过的餐巾纸卷成圆筒状,像主持人般握着形似麦克风的餐巾纸轻咳了两声。
我想,我是知dao他要问什麽的。
毕竟,从七年前那时候,我们就常常被拱说要在一起。纵然那时候我还没想过,我也会有喜huan上他的可能X。
一眨yan过後,曾经自己以为遥不可及的路途,也慢慢地上轨dao了。我shen旁仍旧有你,只是无法拥抱的你。
都快忘了是什麽时候的事了,大概是考完学测升大学前,大夥约chu来看电影,玩到下午大家累了,随意挑了间咖啡厅就像现在一样玩着真心话大冒险。
所有提议要玩真心话大冒险的人,一定都在期待着瓶口转向那某人的那刻,大家都有各自的小心机,只不过谁也不知dao罢了。就像我等待着年叡一样,有点想知dao,会不会年叡也在期待着某个人。
「你喜huan怎样类型的nV生?」阿茹脸微红问。
这游戏本就她提议的。
因为她单恋年叡。
这也不是什麽大秘密,可能包括年叡都知dao,但他从未戳破罢了。年叡总是这样,就算有人喜huan他,明显到全校都知dao了,他也会装傻Si命赖到底。
我问过他为什麽要这样zuo,他淡然地说:「如果我很明显的疏远,那有多尴尬,反正她没告白前,我就装作不知dao;就算告白了,我也会委婉的告诉她我暂时不能接受他的心意。可能有人觉得我lAn好人,不如一开始不给人家机会遐想就好。」
这是我少数见过他有心事的样子。他总是温柔的带给所有人温暖,所以他从不给我们看见需要我们的时候,或许就是这样,他才b任何人受得伤来得多。
他那时无奈的叹气:「但是,疏远就真的b较好吗?不要给别人机会就是对的吗?我zuo不到,就算这样太过份,我也试过,但是真的办不到。」
阿茹就是其中一个例子。
年叡抿chun思考了一阵子,手搅着x1guan说:「一个,可以肆无忌惮地讲一些不是很好笑的笑话,但最後还是会回我一个笑容的nV生。或是在我最脆弱的时候,能够给我拥抱,告诉我她一直都在的nV孩。」
年叡迷茫的yan神,晃过了整个场子,最後定在了我shen上。
因为大概只有我知dao他在讲什麽时候。